原本约的中午,因为晏清时几次改约,最后硬是拖到了晚上。
秦屹州已经回来了,电话响起时,是他接的电话。
听到晏清时到门口,回头询问季元清,这才让门卫让人进来。
季元清已经洗过澡,身上穿着宽松的新中式两件套,她的脚崴了,伤势并没有那么严重,休息了几天,这会儿已经不疼了,只是还不宜下地走动。
秦屹州朝她走了过来,开口:“我推你去前殿见客人?”
季元清开口道:“不用了,懒得动。”
秦屹州点头,取了毯子,盖在她膝盖上。
晏清时进来时,季元清靠在沙上,捧着手机在玩游戏。
秦屹州在一旁的沙上,手里捧着文件在改,听到声音,抬头看向门口。
晏清时见到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不爽,唇角的笑容不变。
季元清听到人过来了,刚好结束手里的游戏:“进来吧。”
晏清时站在门口没动,见季元清看向她,唇角衔着笑意出声:“是不是该让他走了?”
季元清听到这话,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秦屹州冷漠的声音响起:“都是自己人,晏先生不必见外。”
晏清时的话更直白:“是吗,我不喜欢有第三者在场。”
秦屹州听到这话也不生气,慢条斯理地整理文件,回道:“那得看我们大小姐的意思。”
晏清时从门口进来,在他对面坐下,开口:“你们大小姐喜欢几个人一起都行,但只要和我谈事,就必须按照我的规矩。”
秦屹州不可置否地耸了耸肩,开口:“你的规矩我不感兴趣,我只关心我们小姐。”
晏清时听到这话,眼底划过一抹冷光,心道,秦屹州平时瞧着闷棍一个,没想到嘴皮子这么溜,难怪能把季元清迷成智障,这么砸钱捧他。
软饭男。
季元清听了半天,也不知道他们在吵什么,不过这时候不早了,她朝晏清时开口:“不是找我谈事吗,怎么你俩扯上了?。”
晏清时摊手道:“对,谈事呢,你让他滚吧。”
季元清听到这话,只当他介意秦屹州在场,朝秦屹州抬了抬手:“你先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