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时嗤之以鼻,当即从沙起身,头也不回地出了卧室。
傅董见他离开,连忙跟上。
季元清醒来的时候,室内空无一人。
她倒是没有不高兴,从床上起来,从沙上拿到手机,已是下午两点多快三点钟。
眯了一个多钟。
季元清打着哈欠,从房间内找了高跟鞋穿上。
她拉开房门。
门外守着几个黑衣人,见到她出来,每个人的神情紧绷。
季元清让他们让晏清时过来。
黑衣人:“……”
晏清时没有任何吩咐,只是让他们看着人,现在季元清这么说,他们还是去通知一下晏清时。
傅董刚刚被一通电话叫走了。
傅董前脚刚走,就听到季元清醒来的消息。
晏清时一时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行动。
他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如今还不知道季元清的来路,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他沉默了几秒,还是起身过去。
好几分钟后,晏清时站在房间门口。
看着紧闭的房门,脸上的神情说不出的怪异。
这是他的房间,他此刻竟站在他的房门外踌躇不前。
晏清时意识到这一点,脸色又是一沉,当即推门而入。
只是大门刚推开,一只手伸了过来,把他拽了进去。
晏清时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踉跄往前摔去。
身后的大门随着‘砰’的一声关上。
门外的黑衣人听到声音,回头就看到紧闭的房门,他们竖着耳朵仔细听了听,没有听到声音,收回了目光,继续站好。
房间内。
暗色系的房间,窗帘全部拉上,大白天,里面一片黑暗。
晏清时摔倒在地,当即挣扎着要爬起来,只是还未有所动作,双手忽然被一根绳子捆住,紧接着整个人就被提了起来。
晏清时下意识想张口,一道袭香靠近:“嘘,不要出声哦,不然我会堵住你的嘴巴。”
晏清时:“……”
他应该愤怒,应该生气,应该暴跳如雷,再想着怎么把人狠狠凌虐折磨。
只是浑身忽然颤抖得厉害。
生理性颤抖。
季元清显然也感受到了,意味深长的声音:“害怕了?”
晏清时:“……”
不是害怕,是兴奋。
他很兴奋,是那种多巴胺刺激脑部的兴奋。
晏清时是晏家毋庸置疑的继承人,从小千呼万唤,应有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