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沙起身,走到不远处的大床。
在躺下之前,还非常礼貌地问了一句:“床套今早换了?”
晏清时不知道她怎么忽然对自己的床感兴趣,又为什么忽然关心他的床套换了没有。
傅董却听出来了,赶忙替他回答:“换了换了,晏兄有洁癖,床单每天必换,你看看这个房间,连块水印都没有。”
季元清听到这话,没再废话,‘砰’的一声躺在了床上。
晏清时眼皮狠狠一跳,不知道她怎么说躺下就躺下了。
那可是他的床!!
“。。。。。。。”
傅董脸上却是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他就说这两人不简单吧。
晏清时有洁癖,他的床除了他本人和那个捧在手心的弟弟,谁沾谁死。
再看向晏清时,见他脸色怔愣,却丝毫没有生气的征兆,一时间,心情更是复杂,看来这个女人在他心中的份量不低啊。
晏清时要是能听到他的心声:神他妈的份量不低。
季元清躺下后,非常斯文的睡姿,扯了被子盖上,闭着眼睛,忽然开口:“晏清时,你最好乖乖待着。”
晏清时:“……”
什么叫他要乖乖待着?
他要是不乖乖,会怎么样?
还警告起他来了!
真他妈是离谱踏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季元清说完那句话,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晏清时瞧着她这么快没了动静,眉头蹙得更紧,脸色阴沉沉的。
她还真在他床上睡着了?
傅董用手撞了撞他的手臂,目光朝床上的人目光示意,用唇语问他:“怎么回事啊?”
晏清时:“……”
傅董见他不说话,又抬手撞了撞:“咱们出去说?”
晏清时确实不想待在这儿。
只是……
他想到刚才季元清说的话。
让他乖乖待着。
他要是不乖乖待着,会怎么样?
这个想法闪过,晏清时就觉得自己有病。
能怎么样?
能怎么样嘛?
季元清还能杀了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