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大嫂拿起桌上的花瓶,步步紧逼,神态癫狂,“你说啊!你是不是不想出嫁才搞的这一出戏码?”
周围的丫鬟拦着慕大嫂,强行将两人拉开距离。
慕桃衣面对质问没有慌张,也没有试图讲理,而是平静开口,“大嫂疯了,先把人打晕,然后去请大夫。”
“我没疯!”
慕大嫂将花瓶扔出,一道清亮的脆响,花瓶顿时四分五裂,“我只要一个说法!我的夫君死的不明不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慕桃衣压下心底的悲伤,以不变应万变,“你冷静下来,大哥死了对我有什么好处?你别在我面前发疯!”
慕大嫂声音凄凉,“你大哥也没留个后,这慕家日后该怎么办啊!”
“慕家还有我在,日后怎么就过不下去了?”
慕桃衣眼神越发的犀利,不再争辩,直接下了死命令,“把大嫂关到卧房,什么时候清醒了,什么时候再放出来。”
周围的下人很快动起来,慕大嫂高喊着,挣扎着,声音尖锐,“你们不能动我!我是慕容家的人!我可是姓慕容!”
“拉走,把她嘴再堵上。”
慕桃衣特殊时期特殊手段,也不在意这件事之后自己的名声怎么样。
外面多少虎狼盯着慕家这块肥肉,她若是立不起来,祖辈留下的家业就会断送在她这一代手上。
恰在此时,一个小厮跑进来,禀道:“大小姐,一枝春的家主来了。”
慕桃衣脸上的高兴还没表现出来便被压下,她声音平稳,“请人进来。”
书房,三人对坐。
慕桃衣脸都快僵了,此刻才有时间放松一下,“我就知道暄妹妹会来看我。”
“桃衣姐,我们来时在外听到你这里传来不小的声音,可是有人为难你了?”
锦暄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慕桃衣摇摇头,“是大嫂,她觉得是我杀的大哥,在我面前撒泼呢。”
“这简直就是乱猜。”
弘昶立马反驳,“我虽和桃衣姐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我相信桃衣姐不是那样的人。”
“多谢你们的信任了。”
慕桃衣往后靠了靠,身体呈现出一种很放松的姿态,“实际上我并不知道大哥怎么死的,那些大夫也查不出个病因,我暂时没有整理大哥遗物,现在什么线索都没有。”
锦暄和弘昶对视一眼,这些事对他们来说可就简单多了,两人自小在后宫长大,三岁那年就敢去太后宫里放蟑螂,还有什么是他们查不出来的?
于是,锦暄开口说道:“桃衣姐,我们相识一场,你若是信得过我,我倒是会一点查案的手段,保准能给你找到令兄的死因。”
慕桃衣瞳孔微缩,“真的吗?这会不会太麻烦了。”
“不麻烦,我们可是好朋友。”
弘昶下一句直接堵了慕桃衣拒绝的话,“还是说桃衣姐没把我们二人当朋友。”
“这怎么会?”
慕桃衣沉静下来,“你们来帮我,我自然是高兴的。”
聊过这件事,锦暄问道:“日后桃衣姐有什么安排吗?还要继续嫁人吗?你若走了,那慕府可能会垮掉。”
慕桃衣淡淡摇头,“不嫁了,我会以兄长离世之事作为理由去取消婚约,现在的慕家只能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