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时发了话,周围的下人连忙过去抬石佳氏二人,怎么说也要先把人抬走才是。
此时,董鄂知予面带笑意,“王爷,她们是被我气晕的。”
“活生生气晕的吗?”
弘时顿感震惊,又问一遍。
董鄂知予点点头,眼中闪烁着碎光,“是不是很厉害。”
“厉害,太厉害了。”
弘时语气中都带着些崇拜,“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能被气晕的人。”
两人的一番对话把席而达听得一愣又一愣,他还是跟不上年轻人的思路了,把人气晕难道也是一件值得说的事吗?
但在这里他根本没有发言权,只能在王爷和女儿看过来的时候陪笑。
弘时聊了老半天才反应过来一件事,“是不是那两个人欺负你了?要不然你不会无缘无故地气人。”
董鄂知予点头,“她们两个不要脸的想抢我娘留给我的铺子,被我说中了直接急了,寻死觅活的。”
“什么!竟有此事!”
弘时在宫中被保护得很好,根本没见过这种勾当。
他只知道此时很生气,指挥一旁的下人,“去把刚刚抬下去的人再给本王抬回来。”
下人们连连应是,很快就压着石佳族老和董鄂夫人回来,将两人扔到弘时的面前。
石佳族老和董鄂夫人也不能继续装晕,两人皆是一副气血不足的样子,歪歪扭扭颤颤巍巍地跪下。
“草民石佳氏拜见宝亲王。”
“臣妇石佳氏参见宝亲王。”
弘时看向席而达,“董鄂大人,这其中一位是你的夫人,你打算如何处置?”
席而达知道他这个夫人贪财,索性直接往她命根子上说,“不如就让她在知予出嫁那日为知予单独添上半数的嫁妆。”
“不行!”
董鄂夫人猛然抬头,脸色涨红,“老爷,妾身自身的财产就不多,日后还要等书瑶出嫁啊。”
“那本官便给你一封休书,你便回你的石佳家。”
席而达冷声说道,下了最后的通牒。
董鄂知予将董鄂夫人面上的表情全都收入眼中,她缓缓说道:“不光如此,阿玛,应当让她重新回到她该在的位置上,当个姨娘才是。”
“带这样的人出去赴宴,阿玛您难道不嫌丢人?”
字字句句,全都是诛心之言。
董鄂夫人是真的心慌了,没有了当初纳兰氏留下的铺子,她的日子顶多就是难过一点。
如果没了这正妻的位份,那她的生活质量可就大打折扣,而且她的女儿也会沦为庶出。
“不要,不要这样。”
董鄂夫人眼中的泪止不住,哭求道:“老爷,妾身这么多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们还有书瑶啊,不行啊。”
石佳族老刚刚那样的神气,现在一句话也不敢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被弘时和董鄂知予两人注意到。
弘时身份的好处在此时体现出来,他默默施压,“董鄂大人,孰轻孰重啊,本王从来不喜靠这层王爷身份做事,但今日之事,你得给本王一个说法。”
“一切都按照知予的意思来。”
席而达还真不能和皇亲国戚抗衡,更遑论是宫中的这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