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弘时约了董鄂知予一起去南苑看骑射赛马。
锦暄、弘时、温宜先一步出宫,安陵容则叫上李静言和曹琴默,连同弘昶一起,在后面慢悠悠地跟着。
宫门处,一辆大马车停靠在这里。
安陵容等人许久未出宫,看到宫外的景象一时还觉得新鲜。
曹琴默亲昵地挽着安陵容的手,“太后,等出去咱们是不是就该换个称呼了。”
“该叫夫人了。”
安陵容轻笑一声,“而弘昶呢,自然就是少爷。”
不远处,李静言站在马车边,喜形于色,“夫人!快,咱们是不是该走了。”
曹琴默掩嘴轻笑,“她这是等不及了,急着要去见三福晋呢。”
“走吧。”
安陵容说完,便和曹琴默往马车的方向走。
弘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在外安排妥当了才进到马车里。
马车足够的大,四个人坐着也不拥挤。
一路上,李静言兴奋得不得了,“夫人,您说我要不要去送董鄂小姐一些首饰?还是说再等等。”
话音未落,她的下一句已经追上来,“曹妹妹,你主意多,可得帮姐姐想一想,事关弘时的婚事,不能不仔细啊。”
曹琴默劝道:“你在这里说这么多也没用,等会见到董鄂小姐了不就知道了吗?”
“你还是和之前一样急躁。”
安陵容笑着说道,“你如今的身份这么尊贵,弘时也是堂堂亲王,无论送什么,对于下面的人来说都是天大的殊荣。”
“齐娘娘要稳重些。”
弘昶也出着主意,“不能因为这点事就慌乱成这样。”
“皇上说的是。”
李静言脸颊发红,果真安静下来,拿起桌上的点心慢慢吃着。
另一边,南苑马场。
董鄂知予只是静站在这里,便有不速之客走到她面前。
石佳西拉带着董鄂书瑶气势汹汹地走来,她冷声问道:“就是你前些日子欺负我表妹?”
董鄂知予翻了个白眼,直接无视两人,“走,我们换个地方。”
“你什么意思!”
石佳西拉气得跺脚,“你竟敢无视本小姐!”
“神经。”
董鄂知予一天的好心情全被破坏了,她回头问道:“所以你想怎么样?”
“你在府里欺负本小姐的姑姑,又抢书瑶的首饰,你果然是个有娘生没娘养的。”
石佳西拉骂着。
一旁看戏的宁古·特穆尔摇着折扇上前,“石佳小姐,好巧。”
石佳西拉语气不自觉变柔,“好巧,特穆尔哥哥,这个人欺负了我的表妹,我正在为表妹讨回公道。”
特穆尔脸上依旧挂着如沐春风的笑,“既是你的家事,那我不便掺和,只是不知等此事结束之后,在校是否有荣幸邀请石佳小姐一同去投壶。”
“好说,等着。”
石佳西拉将视线转回董鄂知予身上,扬言道:“现在给我表妹道歉,再把你抢的那些首饰还回去,此事就此过去。”
董鄂书瑶避着众人的目光,偷偷对着董鄂知予扬起一抹笑,俨然是一副小人得志模样。
董鄂知予眼神变冷,开口道:“董鄂书瑶抢占我的首饰,证据确凿,石佳氏为母不端,抢占我额娘的遗物,也是证据确凿,石家西拉,你又在这里找什么存在感。”
“就是,我们小姐刚刚不理你是给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