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鄂府,后院。
董鄂知予伸脚将小崔踹倒,叫着满院的家丁,往夫人院中走去。
两个院落之间有些距离,董鄂知予这一闹,很快就人尽皆知。
春水院中,董鄂夫人听到这个消息,险些没有控制好表情,“怎么回事?董鄂知予不就是个软柿子吗?怎么今天闹起来了?”
一旁的石婆子说道:“大小姐刚勾搭上宝亲王就敢在夫人您的头上作威作福,若是日后那还得了?”
董鄂夫人目光渐冷,“亲王福晋又如何,等以后瑶瑶进了宫,她还不是要对着瑶瑶行跪拜大礼。”
“可现在二小姐还没进宫,大小姐是真的要成亲王福晋了。”
石婆子轻叹一口气。
两人交谈间,院中发出巨大的声响,紧接着便是一道中气十足的喊声。
“石佳玉心,给我出来!”
董鄂夫人一惊,颤着手指向门外,不可置信地说道:“她,她她竟然敢直呼我的姓名?!”
石婆子立马恼了,挂着凶神恶煞的表情,气势凶猛地朝外走去,“大小姐,这里是夫人的春水院,你怎么能在这里大吵大闹!”
“我自然知道这是老不死的春水院。”
董鄂知予这次来就是要大闹一番,“把春水院给我砸了。”
身后的家丁一拥而上,石婆子看呆了,怎么也没想到一向好拿捏的董鄂知予会突然发疯。
董鄂夫人也懵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董鄂知予敢来春水院发疯。
“住手!本夫人让你们住手!”
董鄂夫人连忙喊道。
但此时,她的话已经不起作用,家丁们该砸砸该扔扔,完全不把董鄂夫人当回事。
就在此时,董鄂知予问道:“我额娘留下的那些东西,是不是都到了你的院子里。”
“怎么会!”
董鄂夫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急忙说道:“我怎么可能拿你娘的东西。”
话音未落,一个家丁跑过来,“小姐找到了,当初纳兰夫人留下的两箱东西全找到了。”
董鄂知予声音更冷了些,“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
董鄂夫人快速稳定情绪,换上一副慈母面孔,“知予啊,你年纪还小,这些东西你拿着也稳不住,不如先在我这里保管,等你出嫁那日这些东西都是你的嫁妆。”
董鄂知予根本不听董鄂夫人说了什么,直接吩咐道:“把之前我额娘的东西全搬出去。”
“你敢!”
董鄂夫人一秒破功,脸上的神情再也维持不住,“你个小贱种别以为勾搭上了王爷就能在我这里撒野!”
“你急了?当初你以妾室的身份上位,强占了我额娘的春水院,你还有理了?”
董鄂知予条理清晰,哪怕年纪不大,这一番话说下来也让董鄂夫人惊了一惊。
恰在此时,席而达带着人走过来,他沉声打破这场闹剧,“都怎么了?好端端的吵什么吵?”
董鄂夫人立马变了一副面孔,哭着上前,凄厉喊道:“老爷,妾身不知做了什么对不住大小姐的事,她竟带人来砸了妾身的院子。”
她哭得梨花带雨,“妾身虽是继母,但也占了一个母字,大小姐这番作为都是妾身没教导好,有违孝道。”
席而达看向董鄂知予,有些生气道:“你怎么回事?就算是宝亲王看上你,你也不能回来砸院子。”
董鄂知予伸手指向那两抬箱子,淡淡问道:“这两箱是我额娘留给我的东西,为什么会在石佳氏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