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剑,是关键。
他能感觉到,那把剑的品阶,甚至比他自己的本命法宝还要高。
一个看不透修为的散修,拿着一把越九劫中期的剑。
他背后,站着谁?
是某个隐世不出的老怪物?还是来自中三天的某个大势力?
炎尊不敢赌。
他沉默了片刻,权衡着利弊。
杀了他,夺宝。风险极大,一旦对方背后有他惹不起的存在,整个烈阳门都可能覆灭。
放了他,结个善缘。脸面上过不去,以后烬石城谁还把他烈阳门放在眼里?
两难。
“阁下远道而来,想必是为了碎海之事。”
炎尊话锋一d转,“不如进城一叙,刚才的误会,我做东,赔个不是。”
他决定,先探探底。
“不必了。”
夏侯拒绝了,“我进城,只为落脚。别人不来惹我,我自不会多生事端。”
说完,他便带着壳,径直走向城门。
城门口那些幸存的修士,看到他走过来,吓得纷纷往两边退开,让出一条路。
炎尊站在城墙上,看着夏侯的背影,眼神变幻不定。
他最终,还是没有再出手。
这个年轻人,太冷静了。冷静得可怕。
从头到尾,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愤怒或者恐惧,就像是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种心性,比他那身看不透的修为,更让人忌惮。
“传令下去,”
炎尊对身后的亲信说道,“把今天的事,压下来。另外,派人盯住他。不要靠近,只要知道他见了什么人,去了什么地方。”
“是,门主。”
炎尊最后看了一眼夏侯消失在城门内的背影,转身离去。
他有一种预感,这个人的到来,会让本就不平静的烬石城,掀起更大的波澜。
而夏侯,走进烬石城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了间最大的酒楼。
他需要一个地方,整理一下思路。
同时也让全城的人都知道,他来了,他不怕事。
有时候,最高调的姿态,反而是最低调的活法。
夏侯在酒楼二层找了个临窗的位置。
这个位置很好,能看到楼下大半条街的景象,也能听到周围几桌修士的谈天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