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容威严,双目之中仿佛有两轮太阳在燃烧。
他就是烈阳门的门主,炎尊。
炎尊看着城外那个一袭素衣的年轻人,眼神里带着一丝凝重。
他的神念扫过夏侯,却如同泥牛入海。
对方的修为,他看不透。
但对方手里那把剑,还有那个一拳破掉他战阵的古怪傀儡,都昭示着,这是一个硬茬。
尤其是刚才那一记火焰巨手。
他含怒出手,虽未尽全力,但也用了五成力道。
别说八劫修士,就是寻常的九劫初期,硬接下来也得脱层皮。
可对方,只是展开一个古怪的领域,便消解了他六成的力量,然后轻飘飘地退开,毫无损。
“阁下是何人?”
炎尊的声音,带着九劫强者的威严,在天地间回响,“为何在我烬石城外,下此重手?”
他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半个时辰前,灵玄城五宗盟的那个老家伙,给他传了一道讯息。
说有一个身怀魔道重宝的散修,正前往烬石城,让他“照看一下”
。
所谓的“照看一下”
,他懂。
就是把他当肥羊,送到自己的地盘上,让自己宰。好处,五五分。
这种事,他不是第一次干。
可他没想到,这次送来的,不是羊,是头披着羊皮的龙。
夏侯看着城墙上的炎尊,把渊源剑收回鞘中。
“他们拦我的路,让我跪下,自废修为。”
夏侯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了炎尊的耳中。
炎尊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那些手下的德性,他清楚。
仗着烈阳门的威势,在烬石城作威作福惯了。
踢到铁板,是早晚的事。
“我的人无礼在先,但阁下出手,未免太过了。”
炎尊沉声说道,“上百名修士,折损于你手,我烈阳门的脸面,往哪里搁?”
他必须找回场子,不然,他以后还怎么在变天南域立足。
“脸面,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
夏侯说,“你想如何?”
炎尊的目光,落在了夏侯背后的渊源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