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观复还是愣愣的状态,忽然,小腹处被什么东西硌住了。
他想,应当是黎上原身上带的什么法宝之类的物件,硬度非常,还烫得厉害。
他感受着这法器的形状,兀自思索了一会儿。他怎么记得自己似乎……没给过黎上原这类长柱型的法宝。且这一路上,似乎也没见他收获过此类形状的法宝。
倒是奇了怪了。
沈观复下意识地伸手,朝下摸去。
随即,整个人僵住了。
抵在小腹处的触感瞬间变得奇异起来,连带手中的触感也是,奇异非常。
??
怎得是天柱啊!!!
!!!!
沈观复猛地收回手,一个打挺起身,用力将黎上原往旁边推去。整个人慌乱得手足无措,好一会儿,才呆呆低头,愣愣地盯着着自己的右手,半晌没有动弹。
沈观复生平第一次,神情如此的,精妙绝伦。
不止是神情上的。
沈观复被气笑了,没忍住,一掌拍了下去。
是响彻天际且结结实实的一掌,不带灵力,只是纯粹的一掌。
黎上原闷哼一声,迷迷糊糊睁眼,眼底仍是一片朦胧。
还未睁全,就又闭上了眼。
显然,酒没消,天柱也没消。
沈观复盯着自己徒弟那地方,彻底呆住了。半晌,才控制着僵硬的身体爬下了床,脚步虚浮地朝隔壁空房疾速踱步而去。
黎上原若是此刻清醒,便能清晰看见自己师尊同手同脚的罕见模样。
可惜,他大概是见不到了。
月色看热闹似的溜了进来,铺了黎上原满身。大半天后,床榻上的人才缓缓转醒。
黎上原捂着难受发晕的脑袋坐了起来,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应当做什么。
自己喝酒不就是为了壮胆,向师尊坦白自己的心意的么!!
他深呼吸几下,刚起身,又犹豫着坐了回去。复又起身,走几步,又坐了回去。来来回回,月色便跟着他在地板上溜了好几趟。
忽然,他停住了,自己可以用传讯符啊!
对啊!他怎的就才想到!!
黎上原总算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沉稳模样,飞快地摸出传讯符。
不过一句话,来来回回说了又撤,撤了又说。好一阵反反复复,折腾了许久。
直至天边出现第一缕霞光,传讯符才终于送了出去。
送出去的一瞬间,黎上原心又提了上去。
万一师尊果真对他没有想法又该如何?!不成!不妥!不稳当!
他立即抬手,将传讯符截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