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过去了。
那人端着两杯酒,坐在白行涧身边。
“白少爷,一个人喝酒呢?我和你喝一杯。”
白行涧半醉,伸手毫无防备的接过往自己灌。
酒被下了药,他当然尝出来了。
他笃定这人不敢,他也看清楚了这人是谁,这里是南家开办的宴会,这人再怎么狂,也不敢在这里下手,他会在醒来时让这人尝受一下痛不欲生。
那人眼见白行涧无力的瘫倒在沙发上,凑近假意问白行涧,“白少爷怎么醉了,我带你离开好不好?”
南经辞气势汹汹的走过来将人拽住往地上扔。
“谁给你的胆子在我的地盘下药?嗯?”
那人见是南经辞,吓得瑟瑟发抖。
“对不起,南少爷……”
话还没说完,就被保安堵住了嘴。
“拉下去,剁了他一根手指让李总亲自来找我赔礼。”
那人被拉走了,南经辞上前将白行涧扶起来。
“喝醉了?还是药迷糊了?”
白行涧醉了一半,有一半是药迷糊了。
“唔,你素……经辞哥哥!”
南经辞没料到白行涧能叫出这样的称呼,“回答我的话。”
白行涧现在跟小无赖一样,朝着南经辞伸手,“经辞哥哥,你小时候都抱我,你快抱抱我。”
他讲话有些迷糊,抱抱听起来像是帮帮。
你快帮帮我,经辞哥哥。
我怎么帮你?你想要我怎么帮?
理想型都在眼前,喝醉了还被人下了药。
南经辞自诩不是正人君子,他将人打横抱起去了三楼,恰好遇见了迟惊宿。
迟惊宿不满的看着南经辞,又看着他怀里抱着的明显醉了的白行涧,伸手拦住他。
“南少爷,你要带白行涧去哪里?”
南经辞扫了他一眼,“他喝醉了,带他去休息。”
迟惊宿呲笑,“别逗我笑了,南少爷,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南经辞眼见迟惊宿不肯让路,干脆换了个姿势将白行涧单手抱住,从怀里掏出一张卡丢进迟惊宿怀里。
“房卡给你,去找祈淮。”
迟惊宿得了便宜,自然让开,同时也不忘提醒南经辞。
“表哥可要记得,白行涧啊。”
迟惊宿的特意停顿让南经辞摸不着头脑,他抱着白行涧迅速刷卡去了另一间房将门关上,把人带去了浴室。
“难受吗?”
白行涧点点头,坐在浴缸里。
“你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放水。”
南经辞转身挽起袖子,慢慢给白行涧放水,转头却见白行涧没脱衣服,衣服都被打湿了。
“你怎么不脱衣服?”
白行涧是个醉鬼,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用漂亮的桃花眼眨巴着看南经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