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行涧抬手给了花若枝一下,“你呆子啊?祈淮长得像是会打架的?别诋毁祈淮。”
迟惊宿点点头,“对啊,祈淮答应和我在一起了,我明年作为交换生去贵苑一学期。”
花若枝和白行涧两人同时转头看向迟惊宿,不可置信的道:
“你怎么就决定要去贵苑了?!”
“你说祈淮答应你和在一起了?!”
迟惊宿觉得没什么,“刚刚答应我的。”
白行涧一脸不信,“不信。”
迟惊宿拿出手机,“你看好了。”
Ovo!:祈淮,你是不是答应和我在一起了?
o_O?:?发什么疯。
白行涧和花若枝两人一人在一边凑过来看,一看到这对话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迟惊宿不信邪,又敲打下一行字发送。
Ovo!:你快说啊,刚刚你说了你答应了的!你怎么现在装不知道?!
o_O?:不知道。
祈淮靠在床头勾起唇角,眼中浮现出笑意。
他故意在逗迟惊宿的,刚刚南经辞就把二楼的监控限权发给他了,他看着监控里迟惊宿不可置信的样子就很想笑。
迟惊宿还在怀疑到底是不是祈淮发的,花若枝和白行涧一人拍了拍迟惊宿一边的肩膀,任重道远道:
“迟惊宿,认清自己,别把自己都骗过去了。”
“迟惊宿,听我的,是男人就不要骗自己。”
祈淮忍不住笑出声,就收到迟惊宿紧接着送达的消息。
Ovo!:阿水,你是不是故意逗我?
Ovo!:好阿水,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Ovo!:你快说啊,说你和我在一起了啊!
Ovo!:阿水,祈淮。
o_O?:我要睡了。
祈淮关了手机,他打算歇一会儿,中感冒不仅让他头疼,还浑身酸痛无力,太苦人了。
他闭上眼就睡了过去,迟惊宿收起手机就朝着三楼过去,但是他忘了,自己没有房卡。
这间房的房卡是南经辞给祈淮的,必然他就拿不到第二张,而他出来时忘了带房卡,房卡在桌上。
那很完蛋了。
祈淮睡了,他想进去找祈淮算账都没办法。
一脸阴沉的迟惊宿飞速去办了一张隔壁的房间,等待着祈淮醒来开门的时候去找他‘麻烦’。
白行涧和花若枝见迟惊宿走了,觉得没意思,花若枝跑去和小姐妹们聊天了,白行涧懒得和那些过来谄媚的人交流,自己在二楼喝着酒。
算起来,他还差一个半月就满十八了。
到时候也会办一场不错的生日宴,到时候可以邀请南经辞来。
南经辞对白行涧没印象,白行涧对南经辞有印象啊。
小时候自己还冒着雨给人送过伞,南经辞出过一场挺严重的车祸,送往白行涧自家的医院抢救,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
白行涧当时跟着父母过来,小小的白行涧看着南经辞满身是血,吓得一骨碌坐在地上。
不过想这么多有什么?白行涧叫服务员开了几瓶度数高的酒,自己一点一点的喝着。
南经辞自然知道这些,他看着白行涧一个人坐在那里喝酒,但也没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