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淮动了动腿,“迟惊宿,我表哥叫你去二楼找他,快去。”
迟惊宿不满,“不去。”
祈淮叹了口气,俯身轻轻在迟惊宿额头亲了一下,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又快速离开。
“好了,快去。”
说实话,主动做这种事还是很让人羞涩的,他垂眸掩去了眼中的神情。
迟惊宿一个激灵起身,“好,我现在去,你在这里等我哦!”
“门外是我表哥让阿姨送来的汤,你给我拿进来。”
迟惊宿出门时笑的嘴角都压不住,拿起地上保温桶亲自打开递给祈淮,这才离开。
祈淮失笑,迟惊宿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将会面临什么。
迟惊宿喜滋滋的去了二楼,被人引着去了靠左的露台,那里可以看见楼下的一举一动,楼下的也能看见楼上,却不能上来。
南经辞面色不悦的靠坐在沙发上,他对面坐着花若枝和白行涧。
两人一见迟惊宿来了,朝他招手。
南经辞没说话,迟惊宿走过去靠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怎么,南少爷找我有什么事?”
南经辞看着迟惊宿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不禁皱眉。
“迟少爷,据我所知,你从五岁时就屡屡来找祈淮了,怎么,迟少爷想玩儿也不看看人是谁就敢找?”
白行涧和花若枝两人是被南经辞逮着过来的,因为瞧见他俩没见迟惊宿,便逮着两人过来了。
闻言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见了不可思议。
五岁!到现在?!
迟惊宿也没说过啊!
迟惊宿不喜欢南经辞这种讲话,他对祈淮从来没有玩玩的意思。
“我说表哥啊,讲话不要讲得这么绝,我和祈淮表明心意,是要结婚的那一种,何来玩玩这一说?”
南经辞不喜,“迟小少爷还是不要乱认亲,家中只有一位弟弟。”
眼瞧着两人夹杂着火药味的对话,白行涧主动出击。
“哎呀,迟惊宿不是那个意思,南少爷,你年长我们一岁,我们都叫你哥哥也是出于礼貌嘛,各家的生意交往常谈,也不好拂了谁家的面子。”
这句话直接把在坐几家的生意摆到明面上,看起来似乎毫无关联的几家实际上都有丝缕牵扯,让人暂时找不到什么话可以推拒。
倒是八面玲珑。
南经辞心中冷哼一声,头一次将正眼放在了白行涧身上。
长相秀气,桃花眼中闪烁着精明,唇角微弯,眼尾的痣倒是漂亮得紧。
这不巧了,恰好长在了南经辞喜欢的点上。
“白少爷倒是哪方面都让人挑不出刺。”
白行涧毫不避讳的和南经辞对视上,“南少爷过奖了。”
花若枝看了一眼两人,又看了一眼迟惊宿,“好了,我瞧着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了,我们还有作业没做完,有些问题要讨论,劳烦学长让我们先走了。”
花若枝清楚南经辞的意思,一声学长既将关系拉的不远不近,恰到好处,又以南经辞作为年长者的身份让他对他们这群学弟学妹包涵一点。
南经辞觉得这种人最讨喜,不会让人讨厌导致远离,也不会让人觉得太过精明导致提防,倒是容易拉近关系。
他莞尔,“花小姐还是太讨喜了,不用叫我学长,以后见面可以叫我辞哥,见面礼我会派人送到你家。”
南经辞转头看向白行涧,“白少爷也是,既是见面礼,理应都有一份,以后不要那么生疏了。”
说完南经辞站起身看向迟惊宿,“迟少爷和我,也没那么亲近,往后还是不要叫你们亲近的名称了。”
说完南经辞就走了,迟惊宿气的用力踢了一下桌子。
第177章if线现代校园篇7
“草!南经辞在装什么?!”
迟惊宿非常不满南经辞的这副样子,白行涧在一旁叹了口气,“迟惊宿,来来来我问你。”
迟惊宿:“你问”
“现在,你有一个表弟,有且只有这么一个表弟,从小乖巧懂事让人放心,各方面优异无比,是一家人的心尖宝。”
“但是突然,有那么一个觊觎表弟十二年的混小子在你生日宴和表弟交流时,把表弟拽到那个混小子身后还质问你,然后,还给自己表弟拉去了房间那么久,出来还挑衅。”
“我问你,你怎么想?”
迟惊宿想也不想,当即怒道:“我能怎么想?我多少得给他揍的半身不遂!”
白行涧无奈摊手,“你看,换位来说,你自己都气的要死,你为什么会觉得人家在装?”
迟惊宿沉默了,花若枝在一旁把早就想问的话问了出来。
“迟惊宿,你真的暗恋祈淮十二年?!那么久!怎么之前没看出来啊,上次竞赛杯传你俩不合还以为要打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