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淮带走了迟惊宿,面上不显山水实际心疼他,抬手摸了摸迟惊宿的头。
“疼吗?”
迟惊宿当然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好机会,他将头埋在祈淮颈间,闷闷的说话。
“疼,阿水他们下手好疼。”
祈淮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不断的安抚迟惊宿,轻轻的拍着他的背。
于是迟惊宿欺身而上,祈淮一晚上都被迟惊宿套路着说自己疼而主动了。
南经辞与白行涧的关系越来越近,直到后面,白行涧主动朝南经辞道明了心意,两人心意相通,瞒着所有人偷偷在一起了。
南经辞不怕被发现,只是白行涧有点害羞,他还吃着祈淮与迟惊宿的瓜呢,这要是被发现了,迟惊宿不得反过来狠狠的嘲笑他啊。
日子总算是快到了大婚,迟惊宿要与祈淮分开三日,迟惊宿非常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走之前不忘当着一群人的面啃了祈淮的嘴一口,飞快的溜了,生怕慢一步被拽住爆揍。
那个样子人白行涧一脸无语,花若枝翻了个白眼,南经辞冷哼出声。
只是莲华宫出了怪事儿。
祈淮的洞庭殿旁出现了一间小院,还与他的院落打通,多了几棵开的正盛的花树。
演武台之上多了一幅巨大的炎麟冰凰弈剑图。
多了些让人熟悉,有莫名心酸的东西。
祈淮屋中出现一把油纸伞,印着退了色的梨花,他只觉实在诡异,拿起伞踏入了那一间小院,顿时眼前一黑。
时间重叠,时空交错,物是人非,沧海桑田。
他记起了一切,记得聚宝盆一行的离别,记得昆仑山的失忆,包括当初血溅天阶身死道消,包括连同迟惊宿于他强行结冥婚定生死契的事。
祈淮睁开眼,却见花若枝,白行涧,南经辞和匆匆赶来不顾避讳的迟惊宿。
一时间晃了神,他们站在阳光底下,模糊了身影。
他听见白行涧的嘴在动,他在说:
“祈淮,我们在等你。”
神临,取以麒麟心魔,故空口赐神迹。
千载悠悠,不见仙君复醒,万物溯源。
神感慨万千,降神迹,斩断因果循环。
时空交错,平行重叠,一切都归于平淡。
神爱其子,故降其新生。
第162章惊淮he番外(完)
迟惊宿紧紧抱住了祈淮,花若枝眼泪止不住的流,白行涧想逃,被南经辞拉住了。
“经辞师兄,你放开我。”
白行涧挣扎无果,南经辞不肯松手。
南经辞直到今天,才明白白行涧步步为营,每一步都在计算着偏差计算着未来。
花若枝怎么也哭不够,她转身白行涧的怀里骂他,白行涧也不反驳,任由她发泄。
“白行涧你混蛋!你明明都和我相认了,你凭什么,凭什么就走了!!”
“凭什么我一直都找不到你,呜呜呜你个傻子!我等不到你们,我一直等,迟惊宿带着祈淮师兄的尸体消失不见,经辞师兄也跟着不见了,你也不见了,只徒留我一个人守着莲华宫空荡荡的洞庭殿!”
“我找不到你们,我等不到你们!呜呜呜,你们都是混蛋!”
白行涧一直安抚着她,等她哭够了,就给她递过去一方手帕。
“擦一擦,你这样好丑哦。”
花若枝暴跳如雷,转身气冲冲的朝着那间小院去。
白行涧假装欲要去追,被南经辞又拽了回来。
“子欲,你要去哪里?”
白行涧不知所措,想叫迟惊宿和祈淮来给自己解围,但他没想到迟惊宿带着祈淮去了寝殿叙旧。
空荡的院中只有他们二人。
白行涧干脆垂下头去,语气低落。
“经辞哥,可不可以,不要问?”
白行涧最不愿意将这些都剖出来让别人知道,南经辞尊重他,所以南经辞不问。
南经辞将白行涧拉进自己怀里,紧紧抱着他:“好,我不问,别怕。”
白行涧任由南经辞抱着自己,头抵着南经辞的胸口,原本琥珀色的瞳孔在垂眸又睁开时,恢复了耀金与湛蓝色。
窥天之瞳显,神临。
南经辞松开白行涧低头看他,就见到这一幕。
白行涧再一次的视物模糊,窥天之瞳所带的副作用也带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