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经辞声音有些慌,握紧了白行涧的手:“子欲,你眼睛……”
白行涧摇摇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经辞师兄,不要担心,这是很正常的,我只是看不清,但能看见。”
他感觉南经辞大概还在担心,又继续道:
“以后还要劳烦经辞师兄带着我哦,我看不见诶。”
南经辞将白行涧整个人抱起,白行涧一时未察觉惊呼了一声。
“啊!”
“子欲,我会成为你的眼,成为你的心。答应我,哪里都不要去。”
直白又炽烈的心意砸的白行涧心间颤动,他点点头,双手环住了南经辞的脖子。
“好,我答应你。”
“师兄,你总是骗我。”
迟惊宿带着祈淮回到屋里,将人放在美人榻上,自己跪坐在他脚边。
祈淮抬手摸了摸迟惊宿的头发,勾起一缕轻轻的在指尖把玩。
“我不骗你了,好不好?”
迟惊宿摇摇头,一脸幽怨,“你这句话还是在骗我,我不信!你连生死契都做到只有一半,你让我如何信你?”
祈淮失语,不回答他。
这确实怪在他,他不应该这么骗迟惊宿的。
为了安抚他,祈淮假意漫不经心道:“那我们再结一个生死契,还有婚契,好不好?不妄。”
迟惊宿看着祈淮把玩自己发丝的手,伸手握住,眼神如同饿了三天的狼。
“不够,我还要更多!”
祈淮不让迟惊宿闹他,迟惊宿就不闹,抱着祈淮感受怀里人还在跳动的心脏和温热的体温,内心坏笑。
反正两日后就是大婚,有了名分做什么都名正言顺,到时候他要狠狠的算这笔账,通通都要补回来。
这些祈淮都不知道,祈淮还以为自己哄好了人,安心睡了。
花若枝自跑回屋中后,擦干了眼泪枯坐了很久,干脆取出了自己从前求来的红绳。
这是当初她为他们五人求的,只是还没来得及编,就散了。
她按照模糊的记忆开始编织,做了五条一模一样的手绳。
她自己戴了一条在右手,剩下的放好了,明天再给他们。
第二日几人收到红绳一愣,花若枝只说是顺手做的,但谁都看得出来这是她精心编织的,串儿了三颗漂亮的红色琉璃珠子。
但谁也没揭穿她,收下后就立刻戴上了,花若枝很满意的离开了。
大婚之日。
祈淮与迟惊宿两人牵着手,共同站在正殿之上,玄凤与白蛟在侧,等待二人。
“今我祈淮,以香敬天地,四海八荒,山海云涧,结此婚契。以香敬高堂,佑君万世安。”
“今我迟惊宿,以香敬天地,四海八荒,山海云涧,结此婚契。以香敬高堂,佑君万世安。”
无数青雀口衔信纸纷飞,天降异象。
玄凤与白蛟垂首,天际金光大盛,独属于神降赐福的光芒撒在所有人身上。
白行涧在一旁,拔下那只苍梧之木的头簪。
“神赐眷侣,万世安。”
大婚后,迟惊宿带着祈淮马不停蹄的跑了。
是真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