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傲天你啥意思?给我猫猫干成这样了你连让人家坐起来都不允许?】
【让我来说!麒麟傲天你狂起来了是不是?】
【哦哟哟,狗都不当了?你不当有的是人当!】
【还叫上大名儿了,怎么不继续叫师兄了?】
【看样子,所以昨晚……】
【是法!我要看我为什么不能看?】
【法法法法法法法法法法法……】
【详细说】
祈淮直接抬手扇了迟惊宿一巴掌:“让我坐起来,别再让我重复。”
迟惊宿被打完表情有些扭捏,自己先坐起来后在抱着祈淮坐起身,然后强势的把祈淮往自己怀里抱。
“你坐我怀里,我怕你跑了。”
祈淮:?【黑人问号脸】
也行。
“……渴。”
迟惊宿手臂一捞,捞起床边桌案上的茶杯递到祈淮嘴边。
祈淮伸手要接,但迟惊宿不松手,一脸势必要给自己喂水的模样,祈淮也就随着他去,小口小口的喝着递到嘴边的茶水。
喝完水,祈淮有好多好多的事儿要问迟惊宿,还没开口,就被迟惊宿一记手刀劈在颈侧。
说实话,迟惊宿没有怎么用力。
而且,自己一个合体期的人,还能被手刀劈晕?
祈淮原本打算说教迟惊宿两句,却听他低低的说:“师兄,我怕,你别怪我。”
祈淮索性闭上眼任由自己往后倒在迟惊宿怀里,刚好昨晚胡闹有些累了,小歇一会儿。
他倒要看看,迟惊宿要做什么。
迟惊宿以为祈淮晕了过去,替祈淮披了件衣衫直接抱着他开了传送阵回了岐江仙宗。
反正今早已经把那拿走白行涧苍梧之木的人灭了口。
中渊域与木乙域两地实在是相隔太远太远,传送阵法都需要很久,等他们抵达时,天色都已经黑了。
阵法落在了迟惊宿寝殿的山下,是他有意为之的。
他走得不快,但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他怕颠着怀里的人。他把祈淮的头靠在自己肩窝里,用外袍裹住他的身体,挡住山间刺骨的寒风。
祈淮没有醒。
迟惊宿怀里暖烘烘的,像一个巨大的人性暖炉,让人迷糊。
他在迟惊宿怀里安心地睡着了,因为他知道迟惊宿不会害他。
虽然不知道迟惊宿为什么要把自己带到这里来,但他想由着他来。
岐江仙宗。
迟惊宿离开这里已经太久了,作为岐江仙宗的首席,他长年累月却都在莲华宫,不乏有人会吐槽两句,但过两天就没了。
他抱着祈淮走进去,院子很大,也很——豪。
对,迟惊宿就是如此,他所有东西都要用最好的。
差的他瞧不上,但不代表他不能用。
这得分场合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