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脆响。
“啊——!”
李公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疼得跪倒在地,“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谢祈颂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疼得满地打滚的李公子,声音冷得像冰:“有些话烂在肚子里比较好。若是再让我听到半个字不敬,断的就不是手,而是你的舌头。”
周围的人都吓傻了,没人敢上前。
李公子满脸愤怒:“你最好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全家都……”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住手!都给我住手!”
一个身穿绸缎长衫的中年男子气喘吁吁地跑上来,正是揽月楼的掌柜。
“这是怎么了?怎么在楼里动起手来了?”
掌柜的一看地上跪着的李公子,脸色一变,“哎哟,这不是李公子吗?这是怎么了?”
李公子见掌柜来了,像是见到了救星,哭喊道:“王掌柜!你来得正好!这人把我手打断了!你快让人把他抓起来!”
王掌柜看了一眼谢祈颂,又看了一眼云惊羡,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谢祈颂他知道,浔江加上周边这一带最大的商会谢府谢家的公子,家里旁支还有人从政;而谢祈颂推着的这位一看就不是寻常人物,能劳烦谢祈颂推来的配得上的恐怕只有谢府旁边云府云太守的独子云惊羡。
两位可不是区区商会李员外就能感动的,孰轻孰重掌柜的还是分得清。
“谢公子,云公子,真是有失远迎,您二位光临实乃荣幸。”
王掌柜赔着笑脸,“李公子……咱们开门做生意,以和为贵……”
“以和为贵个屁!”
李公子怒吼,“老子今天要是不废了他,我就不姓李!”
说着,他竟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面目狰狞地朝谢祈颂扑来。
“小心!”
云惊羡惊呼。
谢祈颂神色未变,正欲出手,却见一道黑影闪过。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李公子整个人被扇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手里的匕首也掉落在地。
众人定睛一看,出手的竟是一个一直站在角落里不起眼的黑衣人。
“谁给你的胆子,敢对我家公子行凶?”
黑衣人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李公子被打懵了,捂着脸爬起来:“你……你是谁?敢打我?”
黑衣人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亮在李公子面前。
那令牌通体漆黑,上面刻着一个金色的“云”
字。
李公子看清那令牌的瞬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指着云惊羡:“云,云府侍卫?这……这怎么可能……你!”
黑衣人收起令牌,转身对着谢祈颂和云惊羡恭敬地行了一礼:“公子,惊扰了。”
云惊羡微微颔首:“带下去吧,别脏了我的眼,让李员外亲自来云府带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