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行涧愤怒要去捶花若枝,被南经辞拉住了。
“经辞师兄你放开我!我今天非得给他一个教训!”
南经辞拽住白行涧后衣领制止住他的动作:“别打女孩子,你不是累吗?我背你回去休息吧。”
白行涧这才不再动弹,“哼哼!花若枝你有人背你回去吗?羡慕吧你!”
花若枝瞪圆了杏眼,“你!经辞师兄你不准背他!还有你!白行涧你是什么废物吗?你还是个男人吗?这都不如我一个女孩子!”
提到男人的原则问题了,白行涧一下子就挣脱了南经辞的束缚。
“你什么意思?!我非得让你看看我有多强!”
花若枝眼瞧着计划通,心中不免有些激动。
“行啊,那你证明给我看!”
【哎哟,我的个老天爷啊,这俩欢喜冤家斗嘴真好玩】
【提到了作为男人的原则问题,我们小白必须狠狠的支楞起来!】
【这是不容怀疑,不容置疑的问题,知道吗?!】
【小白上,作为男人我看好你!】
【这俩该不会斗着斗着然后谈上吧,不瞒你们说,我挺磕这种欢喜冤家的】
【这俩小只要在一起天天斗嘴,那也太好玩了】
万宿山离洞庭殿有五公里,小白和小花作为两个累成狗灵力被榨干了的人,靠着步行走过去,算作一分钟走十步,求他们要多少时间才能走到小院。
两个人较着劲儿,一瘸一拐的开始比。南经辞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他朝祈淮抱歉的笑:“抱歉,祈淮,我去看着他们俩,晚些再来与你切磋好吗?”
迟惊宿警惕上前一步,被祈淮推开:“当然没问题,今天也累了,明日再切磋吧。”
南经辞点头,朝江妄山和乌山月拱手行礼:“师兄,师姐,那我就先去了。”
两人点头嗯了声,由着他去。
看瞧着人也走的差不多了,乌山月与江妄山只好放弃了今天加训的想法。
江妄山走过去轻拍祈淮的肩:“小师弟,休息去吧,也该累了。”
祈淮点头,其实祈淮也没什么,就是有些乏了。唯一要说累一点的,估计就是手有点酸了。
江妄山与乌山月走后,迟惊宿伸手去拉祈淮的手,“师兄,现在他们都不在,那我继续牵着你好不好?”
想拒绝的话到嘴边被迟惊宿的帅脸噔住了。
祈淮只能由着迟惊宿拉着他去洞庭殿。
等回到洞庭殿,迟惊宿美滋滋跑去隔壁的小院收拾自己的东西,势必要搬进洞庭殿。
祈淮有些乏了,抬脚去了后山的温泉池打算好好泡一泡,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总是犯困。
他褪去外衣,只留一层薄薄的里衣就下了温泉,温泉水恰到好处,让祈淮有了些许睡意。
一时不觉,倚靠着池边的石头睡了过去。
白行涧和花若枝还在路上较着劲儿,一个激一个的,本来就累,口舌上也不见停。
南经辞看不下去了,一手拎一个扯着后颈处的领子开传送阵回到了小院中。
迟惊宿出来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南经辞一手一个将两个快累成狗的还要斗嘴的人,表情无法形容。
迟惊宿嘴角抽搐,一言难尽的瞧南经辞:“你,辛苦了。”
南经辞失语,只能无奈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