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经辞长剑一挑,以剑骨之力、剑道悟性,正中迟惊宿长剑最薄弱之处。
铮——!
一声脆响。
迟惊宿只觉虎口剧震,力道被尽数引偏,长剑再也把持不住,凌空飞起,旋飞数圈,“哐当”
一声钉在地上。
自始至终,二人未用一丝灵力。
只凭天生剑骨,只凭剑道真意。
二十招,一剑落,胜负已分。
南经辞收剑,“承让了,迟惊宿。”
迟惊宿从刚刚南经辞的剑中感受到了一丝的,奇怪的玄奥。
迟惊宿:“南经辞,你的剑术叫什么?我从未见过。”
南经辞:“我的剑术出自不知某位大能的机缘中,若你想学,我可以教你。”
这句话让迟惊宿有些迟疑,“我要是想学,你就教我?我若是学去了,你的剑术就再也不是独一无二的了。”
南经辞毫不在意:“这有什么?剑之一道,何有独之?你若是真学会了,那也是极好的事。”
迟惊宿认真的点头,语气满是真挚:“我学。”
江妄山在一旁认可点头,不错,学习时倒是没有平日里的趾高气昂咄咄逼人了。
也没有不讨厌迟惊宿的意思。
白行涧被累趴在地上,气喘吁吁的朝着迟惊宿那边:“哦哟!你这是要拜师?青池仙尊知道吗?”
花若枝也在一旁应和:“啧啧啧,小迟啊,你还是长大了。”
迟惊宿阴恻恻的瞥了眼白行涧和花若枝:“如果你们要是非要这么认为不改口的话,我不介意替千音仙尊和齐阳仙尊清理门户。”
白行涧一听,连忙摆手拒绝:“不行,我快累死了。”
花若枝脑袋要成拨浪鼓:“不行!迟惊宿你玩不起!”
迟惊宿冷哼:“改不改口?”
迫于被打(告状)的压力,两人只好重新改口。
白行涧:“迟惊宿你太厉害了,虚心求学的样子真帅!”
花若枝:“迟惊宿还是太全能了,求人教自己都这么的帅!吾辈楷模!小辈典范!”
祈淮扶额,这俩人说话咋一套一套的呢?
【不是,搁这说双口相声呢?】
【这360度态度大转变,你们朋友就是这么相处的吗?】
【这么有口才,周一替我去国旗台讲检讨啊】
【嘴挺溜,借我用一下怼一下老板,用完再还你】
南经辞走过去将躺在地上的白行涧拉起来。
白行涧哀怨祈求:“经辞师兄,你不要拉我啊,我腿软无力。”
南经辞瞧着白行涧额前被汗湿的刘海,伸手替他往一旁拂去,这一下给白行涧整应激了。
白行涧语气急促:“经辞师兄!不要扒拉我的刘海,往旁边扒拉太丑了有损我的形象。”
花若枝立刻反驳:“天塌了,这年头猪都有形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