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季徽嘴上说着让傅承越站在他们这边,其实没有指望对方偏帮。
他需要的是在被别的部门难时,傅承越能护住公共服务部门。
毕竟他们也算是为对方办事。
说话间,车辆到达苏家,两人下车。
“傅少,您来了!”
一看见傅承越,原本候在门口迎客的苏时愿兴高采烈跑过来。
当看见傅承越身边的季徽时,他脸色微变,很快换上笑容:“……季学长……”
眼睛在他们两人身上转了转,苏时愿笑了笑:“没想到傅少会和季学长一起来,好巧啊。”
傅承越的脸色没有变化,苏时愿看不出什么来,苏父苏母正好朝这边走来,笑着和傅承越打招呼。
傅承越不冷不热地点头回应。
苏时愿转头看向季徽,季徽知道对方在疑惑什么,但没有解释。
和傅承越叙旧后,苏父苏母转头,略带嗔怪对苏时愿道:“你这孩子,还愣着做什么,快带傅少进去。”
“知道了,知道了,这不是看你们和傅少聊的开心嘛!”
苏时愿回头笑着道。
虽然刚回苏家不久,但苏时愿和苏父苏母的关系看起来很好,苏父苏母也喜欢苏时愿和他们撒娇,就好像他们从来没有分离过一样。
和苏时愿笑语几句,苏父苏母准备离开,全程下来,他们忽略季徽的存在。
他们没有现,傅承越原本淡淡的神色越冷淡了。
目送苏父苏母离开后,苏时愿扬起笑脸,就要招呼傅承越进入苏家,却看见傅承越对季徽道:“进去吧。”
被打断思绪,季徽回过神来。
在他们和苏父苏母交流时,季徽没有在一旁闲着,他看着来来往往的宾客,辨认那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回忆起这些人在前世的下场。
有些人后面落寞了,有些人带领着家族跨越等级,季徽记下后者的信息,方便他做有用的交际,扩大自己的人脉。
季徽刚要张嘴答应,苏时愿的声音插了进来:“季学长刚才在想什么,一直没有说话?”
他看着季徽,就好似单纯的好奇,丝毫没有觉得在打断傅承越和季徽的交流。
“想知道?”
收回放在傅承越身上的目光,季徽看向他。
苏时愿佯装迟疑:“这样会不会冒犯季学长的……?”
季徽声韵微冷:“既然知道冒犯,你还问?”
苏时愿脸色一僵,显然没有想到,当着傅承越对面,季徽一点也不掩饰。
他抬眸看向傅承越,和慈善拍卖会那晚一样,对方脸上没有丝毫对季徽咄咄逼人行为的厌恶。
门前来往宾客众多,见他们迟迟不进去,包括苏父苏母都往这边看了。
苏时愿收拾好复杂的心情,重新挂上笑容:“刚才是我的错不会说话。”
“待会儿,我给季学长敬酒赔礼,外面风大,咱们先进去吧。”
季徽抬腿,如果不是对方在折腾,他早就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