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后悔。”
朝任转身就走。
季徽没有追上去,拿出手机,准备叫司机过来。
走在前头,朝任见人没跟上来,带着怒气吼道:“还不过来,打算站到天亮喂蚊子吗?!”
司机的电话没有打通,这个点对方应该睡了。
季徽坐上朝任的机车。
把季徽送回宿舍,朝任什么都没说,冷着脸离开。
对于今晚的闹剧,朝任的怒气,季徽没有多大感觉。
他洗完澡往床上一躺,立马睡着了。
接下来一周,殷奉没有回来,加上学习和部门事务增加,季徽忙的抽不开身,和管家说了一声后,可能得到殷奉的允许,管家没有反对。
季徽这周都住在宿舍。
周六,季徽收到一条信息,点开一看,现是朝任过来的。
“下楼。”
往窗外一看,十足的艳阳天,热的要命,季徽不想出去。
他准备放下手机不回,聊天界面上,朝任再次来一条信息。
“我知道你在宿舍,十分钟内下来,要不然我上去找你。”
放下手机,暂停网课,季徽闭上眼深呼吸几秒,然后换了一套衣服下去。
“二十分钟前给你的信息,现在才下来,再慢一点,你可以去和蜗牛做亲戚了。”
朝任开口,那股嘲讽的味儿就出来了。
季徽选择不听,等走近后,他才现朝任身边还有人。
对方坐着轮椅,看着那张青红交加的脸,季徽觉得有些熟悉,当看到对方穿着皮衣时,季徽确定是谁了。
皮衣男驱动着轮椅上前:“对不起季少,我昨晚眼睛瞎冒犯你,从此以后,我洗心革面再也不敢做这种事情了。”
他一边说一边从裤兜里拿出一张卡:“这张卡里有五百万,我知道季少看不上,但我手上没有别的好东西,就算有您也看不上,请您收下这张卡,就当做您的精神损失费。”
季徽没有立马收,转头看向朝任,对方双手插兜姿态不羁,但他清楚,皮衣男腿断了还来找他道歉,肯定和对方有关。
注意到季徽的视线,朝任想到昨晚对方的冷言冷语,也不看季徽,转头看向皮衣男:“五百万打乞丐呢?”
皮衣男欲哭无泪:“这已经是我所有的钱了,其他车啊房啊季少也看不上!”
朝任踢了他一脚,皮衣男痛的龇牙:“看不看的上,你说的算?”
“把你去年提的新车,还有房子赔给季徽。”
朝任道。
听到朝任的要求,皮衣男心疼的要死,却不敢反抗,连连点头。
一大早刚从医院醒来,他就被朝少拖过来和季徽道歉,皮衣男只想赶紧结束眼前的一切。
他小心翼翼问:“朝少,那我可以走了吗?”
朝任没好气:“你和我道歉呢,问正主去!”
皮衣男又乞求地看向季徽。
季徽微微点头,皮衣男立马驱动着轮椅离开。
外面太阳火辣辣的,见皮衣男走后,朝任不说话,季徽斟酌着:“如果没事的话,我先上去了。”
“你就和我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