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少年的关心,殷奉没有别的表示,他扫了季徽一眼离开了。
接下来半个月,季徽过的格外轻松,虽然一周里有四天得住在别墅,但殷奉在外出差,管家和气好说话,季徽没有拘束,过的自由自在。
下完课,季徽打算像前几天那样,买杯咖啡去别墅做正事,但刚出教学楼,就被朝任拦住了。
拉起他就走,朝任兴高采烈:“走,带你去赛车。”
季徽被朝任拉着走来到一辆机车旁,没有问他的意愿,朝任上车后,转身把头盔扔到季徽手上。
“别磨蹭,戴好头盔上来。”
抱着头盔,季徽忍住脾气。
他看着一脸理所当然把他拉过来的朝任道:“朝少,我晚上有事,你找别人去赛车吧。”
说完,他放下头盔准备转身走人。
但朝任哪儿会轻易放人。
他拉住季徽:“你晚上有什么事?”
季徽打算随便找个借口糊弄对方。
隔着黑色的头盔,朝任看向他,语气不好道:“我看过你的课表,今天你没有晚课,别拿乱七八糟的借口堵我。”
最好用的借口没了,季徽没办法了。
亚克兰的教务系统对朝任他们来说,就跟筛子一样,一查一个准,季徽的课表在他们眼里跟公开透明一样。
朝任又不像殷奉那样可以讲道理,对方以自我为中心,还不要脸面,如果季徽继续拒绝他,对方脾气一上来,管你是不是在外面,天王老子来了,他都能闹得天翻地覆。
没有打算在亚克兰出名,季徽拿起头盔戴好坐上车。
朝任脸上雨过天晴:“坐稳了!”
话落,机车像风一样飞逝出去,耳边是动机工作的轰轰声,傍晚的风迎面扑来,再柔和的风在机车狂奔的度下,都能变成烈风,季徽脸颊被风打的痛,身体也随着机车上下起伏。
疾行中,季徽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头盔里面传出来:“慢慢些”
在飞驰中,朝任根本没有听见。
他操纵着机车,有越开越猛的趋势。
眼看机车的度没有慢下来,季徽眼一闭,伸手抱住身前人的腰。
朝任身体一僵,接着恼羞成怒吼道:“你做什么,把手拿开!”
季徽的身体快要被机车甩出去了,不可能放开朝任。
相反,他手上用力,把朝任的腰抱的越紧:“开慢点!”
这次,朝任听到他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被季徽抱着的感觉很难受,他放慢车,嘴上不饶人:“这才哪到哪儿,待会儿上车比赛,四个轮的,你不得怕死!”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现在,季徽都不喜欢赛车这种玩命的游戏。
不顾扑面的狂风,他开口:“待会儿,我不上场。”
朝任身体一顿,没想到对方会拒绝自己。
他恶狠狠道:“就你这老鼠胆,我疯了才让你上去,到时我在赛车,你在旁边叫来叫去,吐的昏天倒地,我是给自己找罪受,你老老实实给老子待在台下加油打气。”
只要不让他上场比赛,朝任说什么,季徽都没有反驳。
两人很快到达比赛场地,朝任帅气下车,把车钥匙丢给门童,季徽摘下头盔和朝任一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