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渐渐加,季徽期待起来,如果殷奉因此嫌弃他的话,他就能摆脱对方了。
“以后别和他们接触。”
许久,殷奉说道。
他们指的是谁很明显,但见殷奉没有生气,也没有表现出对他的厌恶,季徽眼底显出失望。
下巴被握着抬起,季徽看不清殷奉的脸,却能感受到对方逼人的气势。
喉结上下滚动,季徽脊背生出冷汗。
殷奉俯下身体,气息打在季徽的脸上,危险又暧昧。
“你要什么东西直接和我说。”
第18章敢动老子的人
直到殷奉走进浴室,季徽久久没有回神。
除开父母,没有人会跟他说,想要什么直接和他们要,在外面所有的东西都是明码标价的。
季徽闭了闭眼,殷奉和闻则络他们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别人要的是利益,殷奉要的是他的身体和乖巧听话。
在殷奉眼里,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对方能轻而易举地实现,但前提是,季徽要做一只合格的金丝雀,貌美听话。
但季徽不愿意。
他不愿受制于人,把自己和家人的命运寄托在别人的一念之间。
翌日,季徽醒来后,殷奉准备出门。
想起昨晚对方说要派人帮他搬行李,季徽不觉得对方是在开玩笑。
为了避免殷奉真的这么做,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季徽找殷奉商量:“这个学期课程很多,如果当天满课的话,我就住在宿舍,其他时候到别墅住,可以吗?”
殷奉看他许久,才松口:“把你的课程表过来。”
季徽身体一顿,知道对方不信自己,觉得他在找借口。
他找出课程表过去。
当着他的面,殷奉看了眼课程表道:“周二周四晚上有晚课,除了这两天,其他时候在这边住。”
那就意味着,除了那两天外,季徽几乎没有人身自由。
他继续抗争,声音放缓:“周末我得回家,我爸妈经常来海市看我。”
对方没有立马回答。
片刻,殷奉沉声道:“最晚周日晚上回来。”
知道对方退了不少步,不能再继续讨价还价,季徽见好就收。
离开前,殷奉转身看向季徽,见他还不走,季徽有些不解。
殷奉一向看重工作,不会浪费一点时间。
“我要去美国出差半个月,期间你有什么事找管家。”
听着他类似叮咛的话语,季徽身体一顿。
抬见殷奉神色冷峻依旧,季徽心下一松,暗自笑了笑,对方就是随口一说,没有别的意思。
即便是这样,季徽仍会提供情绪价值:“我在学校没有什么事情,殷少在外出差,要多注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