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奉说话了,季徽不好再拒绝。
于是,他看着护士长拿了一个装满瓶瓶罐罐的盒子过来,对方给他扎针时,季徽身体微微绷紧。
护士长无奈地拍了拍他的手掌:“攥紧拳头,身体放轻松。”
看着那根针,季徽呼吸急促,他想让身体放松却没有效果,因为这个针,让他地想起前世某段不好的记忆。
忽地,眼前一片黑影,殷奉伸手盖住他的眼睛,微抬眼眸看向护士长。
护士长快把针扎进去季徽的手背。
手背刺痛,季徽眨眼的瞬间,宽厚的手掌离开他的眼睛。
他想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背,但被殷奉拦住:“看不了就别看。”
季徽迟疑一下,想到锋利的针头,没有再低头了。
抬眼见殷奉和副院长还在病房,季徽道:“这里有医生护士,殷少你们先回去吧,待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
殷奉瞥了他一眼没有走,对副院长和护士等人道:“你们出去。”
等副院长和护士长离开后,季徽看见殷奉仍没有离开的意思。
对方找个位置坐下,拿出手机好像在给谁信息。
看这架势,好像打算一直待在病房。
观察着殷奉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冷沉,没有奇特的地方,季徽打算静观其变。
但等了半小时,殷奉的秘书带着一大堆文件走进病房,给殷奉汇报工作时,季徽心下生出一股荒谬。
他开口试探:“殷少,你不去公司开会?”
秘书停下汇报,殷奉转头看向他,对上那双深黑色眼睛,季徽觉得自己的小心思好像被看透了。
殷奉开口,本以为对方会警告自己,季徽做好装傻服软的准备,谁知冷沉嗓音响起:“可以进行线上会议。”
季徽愣了愣。
不等他说别的,殷奉道:“累了就睡觉。”
“别想有的没的。”
见两人说完话后,秘书非常有眼色地继续汇报工作,涉及殷氏集团的机密,季徽奇怪,殷奉竟然不防备他。
接着,他坐在病床上越的心不在焉,玩手机也没什么意思,他不想和殷奉待在一个密闭的空间,对方待在病房里,季徽不方便去看和经济学有关的视频。
也不能表现出对股票的关心和打理公司的热情。
于是,他躺下盖被子,闭上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季徽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殷奉抬手,秘书停下汇报,有些不明所以。
殷奉起身:“去隔壁会议室。”
秘书顺从跟上,当看见躺在病床上睡过去的季徽,他明白殷奉的行为了。
接着,他觉得不可思议,向来高高在上的殷少,竟然会迁就一个情人。
这人到底有什么独特之处,秘书暗暗想道。
等清醒后,季徽睁开眼,第一个看见的就是坐在斜对面的殷奉。
看见他醒来后,殷奉放下文件:“感觉怎么样?”
面对殷奉好似关心的询问,季徽有些不习惯,当看见对方冷冰冰的表情,他心下的怪异顿消。
“身上没有那么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