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身边投下一道身影,季徽侧头看见殷奉坐进来,一脸惊讶:“殷少,你不去公司?”
殷奉让司机开车,转头看向他:“先去医院。”
季徽嘴唇微张,不知道说什么,不是因为殷奉的行为感动,相反,他觉得自己听错了。
他过敏了,但殷奉没有事,为什么要和他一起去医院?
如果对方吩咐司机和管家陪他去医院,季徽觉得正常,非常符合殷奉不会为了别人浪费一点时间的行为作风,偏偏,殷奉现在竟然陪他去医院。
如果不是身体不舒服,季徽都要摇下车窗往外面看看,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
这样想着,手臂的瘙痒越来越磨人,季徽低头一看,原本白皙的皮肤生出一大片小红点,就像草莓上的黑点,密密麻麻的。
他闭了闭眼,但手臂上的感觉更加敏锐。
季徽受不了了,睁开眼伸手去抓,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掌拦住他:“别抓。”
殷奉抓住季徽的手腕,季徽动弹不得。
但那块块皮肤并没有好转,随着时间变化越来越痒,就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啃噬着。
季徽试图推开殷奉:“放开我。”
他紧紧蹙着眉头,一只手掌攥的紧紧的,手背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殷奉没有放手,沉声道:“忍忍快到医院了。”
季徽低,磨人的痒钻入心间。
他眼角是被手臂上的瘙痒,脸上的烫麻逼出来的红意,季徽试图挣开殷奉的手:“我忍不了”
“呜……”
季徽睁大双眼,殷奉掐起他的下巴吻上去,季徽未说完的话被迫往回吞。
他眼皮肿起来了又红又胀,两只棕黑色眼眸生出水汽,朦朦胧胧的,皮肤上的痒意和唇上的肿胀,不知道哪个更磨人,但无论哪个都让季徽难受得很。
他两只手被殷奉控制着,被迫接受对方的亲吻,车中间的隔板早已升起。
后座气氛浓稠,水声渐起。
车辆到达医院门前,后车门被推开,殷奉先行下车,季徽跟着下来。
他头微微垂着,旁人看去,只能看见他红肿的嘴唇和侧脸,尤其是嘴唇莫名水亮亮的。
季徽心里闪过几分恼意,刚才下车时,他从车镜看见自己的脸,都快要肿成猪头了,也不知道殷奉怎么能对一张腊肠嘴下口。
“进去,医生在里面等着。”
殷奉道。
这家医院是殷家的私人医院,一路进来,季徽没有挂号也没有走程序,有专门的人来接待他们,带着季徽去抽血验血,等结果出来后,立马带他们去看医生。
进入诊室,医生看了看报告,再察看季徽的过敏反应,然后坐回去一边写药方一边道:“这次过敏不算严重,下次小心点,不可以碰的食物一点都不能碰。”
“好了去输液吧。”
医生写好药方后就要交给他们,但见副院长跟在两人身后,他手一转把药方转交给一旁的护士长,让对方去准备。
季徽手一顿,开口问:“能只吃药不输液吗?”
医生摇摇头:“输液才好得快,你身上那些疹子,还有脸肿成这样,不吃药的话,这几天别想见人。”
季徽嘴唇动了动,还没有说话。
殷奉开口,对护士长道:“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