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徽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傅承越这是答应了,只要他以后不再纠缠对方,从前的闹剧就当作没有生。
季徽眼神复杂,傅承越作为团体中的领导者非常合格,为人大方三观正直,只要你有能力,能得到无数好处。
但季徽和他不合适,季徽不想当对方的下属,从前是现在也是。
收拾好情绪,季徽离开教室,返回宿舍途中,他接到一个电话。
是季母的电话。
季徽面无表情或者说一脸怔然,他接通电话放到耳边,当听到熟悉的声音:“儿子,你在听吗?”
季徽手指微颤,这两天他一直有意无意地逃避问候季父季母,就是因为害怕自己听到熟悉的声音会失控。
他眼眶热,掩饰住鼻音,对电话另一头的季母道:“妈我在听怎么了,忽然打电话给我。”
季徽掩饰的很好,季母没有听出不对,喜滋滋道:“我和你爸来海市出差,刚好遇见妈以前的好朋友,我们俩在外面吃饭,我看了地址,和你学校离得不远,你过来一起吃饭,我好久没有见我的宝贝儿子了。”
季徽没有犹豫答应下来:“好。”
季母让他等一等,司机很快就去学校接他。
果然没有几分钟,季家的司机就到达校门口,季徽上车后,大概过了半小时就到达季母和闺蜜一起吃饭的酒店。
照着季母给的包厢号,季徽坐着电梯来到五楼,推门进去,季徽还有些近乡情怯,季母一见他人影,立马小跑过来拉着季徽进去:“含月,你看这就是我儿子季徽,小徽叫月姨。”
被季母一拉一扯,季徽的近乡情怯消失了,走到一位气质雍容的女人面前,季徽礼貌叫道:“月姨。”
“这孩子长的真好,像你老公但更像你彩英。”
陈含月笑着起身,靠近后,现季徽容貌近看更加出挑,没有一点瑕疵,人也白白净净的看着就乖巧。
陈含月的话,丁彩英爱听。
她喜滋滋道:“下次,你见到我家老季也得这样说,谁生的儿子像谁,每次有人说儿子像我不像他,急得跟什么一样。”
陈含月听了后被逗乐了,笑得不停:“你们俩怎么还像当初谈恋爱一样,谁都不认输。”
“我也有个儿子,和小徽年龄差不多,他在亚克兰读书,小徽呢?”
丁彩英意外,有些惊喜:“那真是巧了,小徽也在那儿读书,你儿子叫什么,或许小徽认识呢。”
陈含月刚想回答,手机屏幕弹出一条信息。
她抬头对丁彩英和季徽道:“说曹操曹操到,我儿子来了,他有些路痴,我让人接他上来。”
丁彩英拦住她:“让小徽下去接人,俩孩子提前认识认识。”
“有道理”
陈含月:“那麻烦小徽下去接弟弟了,弟弟比你小一岁。”
季徽说没事,然后离开包厢下去接人。
奇怪的是,等他到达酒店大厅根本没有看见人,这时季母信息过来说,月姨的儿子上去了。
回了信息表示知道后,季徽重新坐电梯回包厢。
推开包厢门,看见站在月姨和季母身前的高大身影,季徽觉得有些熟悉,但又记不起来。
直到月姨现他回来后,对身前青年道:“小任,那就是你英姨的孩子季徽,比你大一岁,和你同校,你可要好好照顾小徽,我和你英姨从小一起长大,大学还是同一所学校,是好闺蜜,你和小徽也要做好兄弟。”
朝任挑了挑眉,转身看向来人,随着他转身,耳垂上的蓝宝石耳钉折射出璀璨光芒。
当现自己没有看错,来人果然是季徽时,朝任挑唇,背对着陈含月和丁彩英,丝毫没有掩饰眼底的恶意,笑了笑:“季徽啊”
季徽身体微僵立在原地,记忆涌现,脑海里呈现出,对方朝垃圾桶扔去自己送的水和毛巾,并且厌恶地皱着眉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