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有事情找你帮忙,看见你这样,我都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闻则络半真半假道。
没有把他的贴心当真,闻则络一向高高在上,以自我为中心,如果主动出口让人做事,那人没有办好或者没办,没有一个结果是好的。
季徽不想惹麻烦,开口:“闻少有事的话可以直接信息给我,只要有空我就会做。”
闻则络眉心放松,微微笑:“你做事稳妥我最放心,把事情交给别人,我总担心他们会把事情办砸。”
听着闻则络如同包着糖衣内里却是毒药的话,季徽不置可否。
闻则络转移话题:“过几天是承越弟弟的成年礼,你想好送什么礼物了吗,让我参考参考。”
桌布下,季徽的手一顿,上辈子,闻则络从来没有主动和他说过傅承越弟弟成年礼的事情,后面他知道时,傅承越弟弟的成年礼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这件事情也让季徽彻底醒悟,傅承越和闻则络完全不在意他。
他微垂眼眸:“我还没想好。”
或者说根本没有想过。
闻则络一脸苦恼:“那你有想法的话,记得告诉我一声,要不然承越弟弟成年礼那日,我还没想好要送什么礼物的话,得被那小子折腾死。”
几位服务员端着菜上来,将各自点的菜放到各自面前,在座的都是少爷公子哥,尤其是傅承越和闻则络在外没有和人共食的习惯,所以大家都是分餐,各吃各的。
一行人吃饭没有说话,也没有出餐具碰撞的声音格外安静。
用完饭后,季徽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目光略过傅承越,对闻则络道:“多谢闻少傅少款待,我先去上课了。”
傅承越仍低眸用餐没有回应,闻则络笑着点点头,他看了一眼窗外:“外面好像在下雨,我让人开车送你们去教学楼。”
季徽:“两步路的事情不麻烦闻少了。”
闻则络也是说说而已,他叫来服务员:“给他们拿两把伞。”
接过伞,季徽带着彭城离开餐厅。
等人离开后,一行人也用的差不多了。
闻则络对其他人道:“你们先走,我和傅少有话说。”
其他人快离开餐厅。
等人都离开后,傅承越开口,语气冷淡:“你要对季徽做什么我不管,但别用傅家的名义做事。”
闻则络一脸无奈道歉,“我想着他跟在你身边好几年,不能说不要就不要吧。”
接着,他语气一转:“你有没有觉得季徽变了很多?”
“从那天被你扔出教室后,他没有跟在你身后跑了,今天也是,之前在路上碰见你,他恨不得把所有人挤开,跑上来粘着你,但刚刚吃饭,他没有和你说一句话。”
闻则络语气悠悠:“你不好奇他为什么变化这么多吗?”
傅承越不感兴趣。
他起身神情冷漠警告道:“闻则络,我再说一遍,别打着傅家的名义做事。”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闻则络挑挑眉低声:“还真是够冷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