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人不想担责赶紧追出去,却没有看见季徽的人影。
酒吧离医院很近,救护车呜呜呜很快到来,看着医护人员搬着担架一进一出,酒吧三楼,亲眼目睹一场闹剧的青年,脸上挂着习以为常的浅笑:“那些人好像有亚克兰的学生,起了什么争执把救护车叫来了?”
一旁刚了解完情况的人道:“好像是聚会主人强迫别人喝酒,然后被人打伤了。”
“受伤的人叫杨乐,他的大哥是傅少的人。”
闻则络“嗯”
了一声,漫不经心垂眸扫了一眼下方兵荒马乱的人群:“动手的人是谁?”
那人迟疑了一会儿:“您认识,也是傅少身边的人叫季徽,拿了酒瓶子把杨乐的脑袋开瓢了。”
闻则络手指顿了一下。
走出酒吧,季徽放眼一扫,外边停放着各种各样的豪车,目光一转,他看见一辆车朝自己驶来。
前座的车窗放下,季家司机的脸出现在季徽面前,季徽有些恍惚地走上去。
“我们去哪儿少爷?”
季家司机询问好几遍,但见自家少爷好像在思考或者说走神,根本没有听他说话。
“学校吧。”
季徽下意识说道。
车辆行驶起来,司机在后视镜上看见自家少爷脸色不对,闻到从对方身上传出来的浓厚酒气,司机仔细考虑会儿:“少爷要不要去医院?”
季徽摇摇头,他的大脑非常混乱。
手掌残留着刚刚在酒吧染上没有洗净,温热粘腻的血液,酒瓶砸在人脑上碎裂带来的力道,让他手臂仍在麻。
触感太真实了,季徽慢慢意识到自己好像不是在做梦。
靠在椅背上,季徽阖上眼,闻着车内淡香,原本憋闷在胸口的情绪越激烈起来。
他没有想到自己能重生,上辈子,他被仰慕蒙蔽双眼,跟在傅承越身后跑来跑去,不顾外界的冷嘲热讽,为了融进对方的圈子,甚至去讨好对方的朋友。
傅承越是高岭之花,不管他怎么做,对方都对他冷淡至极。
季徽灰心丧气过,但相信只要自己坚持,傅承越一定会对他另眼相看。
可是没有想到,这一切都在一个人的到来改变了。
“刹”
忽的,司机猛地刹车,季徽朝前一扑而后被安全带拉回来,他抬头看向司机,司机转头对季徽道:“少爷,前面有辆车坏了。”
季徽问:“开不过去?”
司机点了点头:“我先下去看看,让对方把警示牌挪开。”
季徽点头同意。
司机打开车门朝前面小跑过去,过了一会儿,他回来看向季徽,脸色有些奇怪:“少爷,前面的车爆胎了,车主和司机走不了。”
接着,他话音一转:“车主是殷少。”
季徽目光一变。
观察着对方的神色问,司机问:“少爷,我们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