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乐走近,听见季徽叫他的名字,以为对方在害怕。
他笑了笑,不怀好意:“季小少爷,不会现在还以为自己是人人尊敬的季少吧?从前看在傅少的面子,叫你一声季少,现在傅少不要你这条狗了,还想踩在我们头上?”
话一落,季徽没有反应,整个包厢的人嘲笑出声。
黄毛舔着脸凑上前:“就他还想傍上傅少,谁不知道,亚克兰里,傅少最烦他了,这不昨天跟着傅少去教室上课,直接让人给扔出来。季徽一个暴户,哪儿能和杨哥您的哥哥比啊,您的哥哥才是傅少最看重的人!”
杨乐笑哼一声,眼神轻飘飘扫向季徽,目光带着轻蔑和厌恶:“老子今天心情好,你把那几瓶酒喝了,老子既往不咎,不计较你败坏老子的兴致。”
“否则……你这条狗现在可没有主人保护了,趁着我心情好,季少知道该怎么做。”
杨乐语调上扬,那声季少充满讥讽,让人感受他对季徽的不屑。
众人目光下,季徽缓缓站起身。
他抬起黑眸扫向眼前人,对方和记忆中一样嚣张跋扈盛气凌人,季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过去的情境,但是
他微微勾唇,在杨乐漫不经心的目光下,其他人看好戏的眼神下走向放酒水的桌子。
微垂眼眸看向桌面有七八瓶酒水,且都是伏特加威士忌这些度数很高的酒水,正常人喝上一瓶都能醉的找不着路,杨乐让他喝完全部,喝酒的人都知道,连着喝几瓶高度数的酒水很容易酒精中毒。
显然杨乐有恃无恐,根本不在乎会闹出人命。
季徽伸手拿起一瓶酒,这些酒被服务员打开了,不用多费劲就能直接喝了。
拿着酒瓶,季徽没有立马喝,他转身朝杨乐走去,昏暗的包厢内,他那双黑色眼眸划过别样的光彩。
瞧着愈靠近的少年,杨乐挑了挑眉不觉得有什么危险,勾唇间带着高高在上和不屑:“季少要给我敬酒,只是我不敢喝,要是让傅少知道我喝你的酒,怕是能把我赶出亚克兰大学。”
其他人出尖锐笑声。
谁不知道季徽是傅少身后的一条狗,谁靠近傅少,对方就逮着谁咬,但最好笑的是,傅少不认这条狗,甚至厌恶至极,杨乐的话就是往对方身上捅刀子。
无视周边恶意的视线和嘲笑,季徽一步一步朝杨乐走去,他盯着对方的脸,眼底划过诸多情绪
最后化作一片冷意。
在杨乐身前站定,季徽比对方高出半个头,接触到季徽眼底的冷意,杨乐下意识往后退了退,接着注意到周围人意外的目光,杨乐有些恼怒,觉得季徽让他丢了脸。
“想我给你敬酒?”
季徽勾唇冷意逼人:“你觉得你配吗?”
杨乐听后瞪大眼睛,指着季徽:“你!”
话未说完,季徽抬起手臂,而后轻轻一弯,酒水从瓶口倾泻而出把杨乐淋成落汤鸡。
包厢瞬间寂静下来,接着响起一片吸气声。
冰凉黏糊的酒水顺着头流过额头脸庞,杨乐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从前在他面前连声吭都不敢吭的季徽,竟然敢往他头顶倒酒。
“季徽你找死!”
杨乐咬牙切齿,盯着人的眼神阴沉下来,但酒水往下滴落,顺着鼻子滑过他的嘴巴,所以,他的威胁并没有气势反而十分可笑。
“是吗?”
季徽低声,想起记忆中他被杨乐逼着喝酒道歉的遭遇,和现在的情境一模一样。
他被杨乐陷害造谣,气不过就来找对方算帐,两方起了冲突,碍于对方的哥哥是傅承越的人,他不好和对方起冲突,没有想到杨乐得寸进尺,让人拦着他不让他离开,逼他喝酒道歉否则就去傅承越面前告状,当时,傅承越本来就对他印象不好,于是,季徽傻傻喝酒,连续喝了两瓶,最后酒精中毒被送去急救。
季徽唇角微挑,举起空了的酒瓶子,砸向杨乐的大脑,“砰”
的一声,包厢内响起尖叫,杨乐满眼不敢置信,最后闭上眼昏过去,鲜血流过他的脸十分恐怖。
“快!快打12o救杨哥!”
一片混乱中,季徽冷静走出包厢,一路没有人阻拦,都围在杨乐周边,时刻察看对方有没有气息。
等有人回过神来才现始作俑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