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歆不答反问,“你呢,准备给裴宴云送什么?”
明天就是裴宴云的生日。
姜韵早早就张罗好饭局,这也是他们这群老友新年前的最后一次聚餐。
姜韵故作神秘道:“也没送什么特别的,就是能点燃他寂寞的东西。”
关歆思想急下坡,“这是我能听的吗?”
“怎么不能听?不是,你想什么呢?!”
“点燃他寂寞……”
姜韵跺脚:“是打火机,打火机啊!”
关歆一言难尽地抿了抿唇,“下次可以直说,别用烂梗。”
不然她真的会想歪。
姜韵掐了她胳膊一下,“你怎么回事,要不要我带你去泡泡温泉洗洗脑子?”
关歆:“……”
很好,这句她曾经调侃姜韵的回旋镖,以另一种形式扎了回来。
翌日傍晚。
姜韵去造型室做了妆造,又精心挑选了一件黑色挖肩的鱼尾针织裙。
整个人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了裴氏资本接裴宴云下班。
顶层办公室,她裹着长及脚踝的羽绒服,坐在会客椅静等着处理文件的男人。
裴宴云偶尔抬眼,第三次捕捉到她擦颈汗的动作,戏谑道:
“热成这样还不脱外套,你里面是没穿?”
姜韵险些想拿水杯泼他,“你才没穿,签你的字,少管我。”
她特意穿上这件极显身段的鱼尾裙,就想今晚上惊艳他一把。
结果,狗嘴里果然吐不出象牙。
裴宴云转了下钢笔,轻笑道:“真不脱?”
“脱什么脱,我又不热。”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