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韵叉起一块牛排,“就瞎忙呗。”
关歆揶揄,“原来忙得不是工作,难怪会缺觉。”
姜韵摸了摸下眼睑,“这么明显吗?”
“何止。”
关歆对着她的手腕示意,“明晚聚餐建议你戴个手镯。”
姜韵低头一看,左手掌根的位置有一圈红痕极其惹眼。
“欸,不是,你千万别想歪,这是我去练普拉提姿势不对给磨出来的,可不是玩捆绑啊。”
这话和不打自招真没什么区别。
关歆要笑不笑地挑眉,“我说什么了?”
姜韵梗着脖子强词夺理,“你是没说什么,但你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关歆弯唇,但笑不语。
姜韵更急了,“你看你,又瞎想。”
“只是提醒你戴个手镯遮一下,你紧张什么。”
“谁紧张了。”
姜韵嘴一秃噜,脱口道:“我这真是普拉提磨的,捆手腕根本伤不到这个位置。”
“哦,这样。”
关歆促狭地反问:“你伤过?”
姜韵:“……”
说不清了。
吃完饭,闺蜜俩又去了趟商场随意闲逛。
姜韵挽着她胳膊,边走边问:“你老公生日什么时候?”
“三月。”
“那也不远了。”
姜韵挤眉弄眼,“想好给他送什么礼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