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衣兜里自己看。”
“你还随身带了?”
“这点预判都没有,还怎么当你男人?”
“我就说你是个老色批。”
说完,不等男人反驳,姜韵一溜烟跑了。
裴宴云站在原地失笑出声,也不知道刚才是谁在电影院就差点就他给办了。
还好意思说他是老色批?
临近十一点。
姜韵沐浴过后,侧身背着手走进了主卧。
正在沙回消息的裴宴云,略略一瞥就知道她没干好事。
许是有了心理准备。
是以当他回到主卧,看到姜韵扑过来倒也没躲。
“又想干什么?”
姜韵把男人压在墙边,三下五除二就把那条边缘坠着链子的项链扣在了他脖子上。
裴宴云看清那堆鸡零狗碎的玩意之后,紧抿着薄唇半天说不出话。
他的抗拒如此明显。
姜韵踮脚抱着他臂膀,连哄带骗:“你上次不是想戴吗?这条送你。”
裴宴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自己什么时候说过他想戴这种鬼话。
即便说过,那也是床上哄她的情趣而已。
“姜韵,你玩得挺花啊。”
姜韵羞涩一笑,“我能拍张照吗?当屏保那种。”
裴宴云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陡地张开五指捏住女人的脸,“你猜你今晚有没有机会摸手机。”
话落,姜韵毫无防备地被男人扛起来丢到了床上。
一阵强烈的失重感过后,她的睡裙就飞了。
这一晚,姜韵确实没机会摸到手机。
因为情到浓时,裴宴云把choker项链扯下来捆住了她的手腕反压在头顶。
“宝贝,还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