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韵像砧板鱼肉般被裴宴云束住手脚。
别说拍照,她现在翻身都困难。
“不拍、不拍了,你赶紧给我解、开。”
裴宴云一个挺腰把她的话撞得支离破碎。
铁了心要跟她玩。。
姜韵一整夜都昏昏沉沉,任凭她如何讨饶服软都没用。
唯一深刻的印象便是她跟皮质choker较劲,裴宴云则跟她较劲。
也不知道这破choker的质量怎么就那么好。
她趴在枕头上咬了半天都没能咬开。
天打雷劈的裴宴云,他玩不起。
圣诞节过后,时间仿佛按下了加键。
眨眼到了3o号。
姜韵暂时放下手头工作,一心陪着关歆筹备婚礼前的琐事。
这天下午,姜韵和关歆以及程越三人来到市内的美容院做全身spa。
姜韵躺在spa床上,跟程越明目张胆地讨论堵门红包收多少合适。
“越子,你就按我说的办,到时候你就坐门口,少于一百个红包不让进。”
程越扭头,“是什么让你认为我一个弱女子能拦得住一群男人?”
姜韵大开脑洞,“要不我给你雇俩保镖?”
旁听的关歆,“……”
知道的是伴娘堵门要红包,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俩要去打劫。
姜韵越说越来劲,“我跟你们说,新娘鞋我都想好藏哪儿了。”
程越捧哏:“哪儿啊哪儿啊?”
姜韵一拍胸脯:“我身上。”
程越:“……”
有句牛逼不知当讲不当讲。
关歆扶额:“你不想让我出嫁可以直说。”
若是姜韵真把新娘鞋藏她自己身上——
且不说她怎么藏,问题是周靳庭该怎么找。
姜韵煞有介事:“你们就说有没有创意吧!”
“创意很好,下次别创了。”
程越幽幽道:“我很担心我坐门口会不会被伴郎团创死。”
关歆忍俊不禁。
等三人做完spa,已经快五点。
她们边往外走边商量着去哪里觅食。
刚来到大堂,斜对角的贵宾区正坐着两位衣着光鲜的贵妇。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