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韵捏着信封失神许久。
一冷一热的汹涌情绪在心口冲撞交织,竟让她短暂失语。
划擦打火机的微弱声响自手机传来。
裴宴云夹着烟,屈指敲了敲屏幕,“这些够不够弥补你的损失?”
姜韵盯着信封和卡片,“东西又不是你偷的,你弥补什么。”
她嗓音柔软极了,细听还藏着一丝哽咽。
手机和现金被偷她都没掉一滴泪。
现在看到裴宴云塞进行李箱的信封却动容得想哭。
他怎么这么好。
裴宴云受不了她这副沉闷的样子,“宝贝,看着我。”
姜韵掩耳盗铃似的揉了下眼睛,抬头看向手机。
直至此刻,她才有心思去端详裴宴云。
男人似乎是刚刚沐浴完,碎全部拢至头顶,高挺的鼻骨架着眼镜,眉目间清冷的禁欲气息扑面而来。
视线再往下,是一件对襟的黑色睡袍。
而衣襟微敞的弧度,恰好露出左侧锁骨的那枚深红吻痕。
“往哪儿看呢,看我。”
裴宴云边说边拢好衣领,盖住了锁骨上的春光。
姜韵把脸怼到屏幕上,“行行行,看你看你,小气。”
眼见女人状态回暖,裴宴云的情绪也松缓几分。
“那张卡的密码是你生日,现金给你应急。”
男人耐心开解:“出门在外,钱财都是身外物,只要你人没事,丢的都算我的,我给你补。”
姜韵心里的小鹿又开始乱撞。
大有不撞死不罢休的架势。
“裴宴云……”
她叫他名字,想说些什么,却又言辞匮乏到不知如何表达。
“我在。”
姜韵看着句句有回应的男人,心之所至的一句:
“我想你了。”
裴宴云第一次在姜韵嘴里听见这么完整的一句想念。
他当即冲动地想放下一切直飞曼谷去陪她。
但仅存的理智又在提醒他,别太荒唐。
裴宴云压下那股躁动的心思,觉得自己确实荒唐。
且不说年底的裴氏资本有多忙。
就凭他现在对姜韵的上心程度,都荒唐得不可思议。
裴宴云终究没法不管不顾地飞去曼谷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