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出口,裴宴云就知道自己无药可救了。
怎么会这么没出息?
姜韵不知他心里的煎熬,可一想到未来七八天都见不到面,也是难掩失落。
她蹭了蹭男人的脸颊,“不行呢。”
裴宴云滚着喉结,用力抱了她一下,“走吧,送你。”
两分钟后。
穿戴整齐的裴宴云,一手推着行李箱,一手牵着姜韵走进了电梯。
他没让司机跟随,而是亲自开车去机场。
一路上,裴宴云的右手就没摸过方向盘,全程和姜韵十指紧扣。
到了机场。
裴宴云把行李箱递给姜韵,并叮嘱道:
“到了国外注意安全,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知道,走了。”
姜韵着急去出大厅与同事会合,匆匆应了句就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
裴宴云嘴边那句‘抱下再走’硬是没机会说出口。
只能目送女人在视野中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人海。
当天傍晚。
姜韵落地曼谷机场。
到了酒店,她第一时间给裴宴云了条微信。
而后就带着团队去主办方签到处报到,并移交参赛实物作品。
小何看着此次的参会名单,一脸愁容地咂舌:
“参赛的对手都好强啊。”
同行的赵姐及时出声:“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咱们也强,不强能入围吗?”
小何给自己嘴巴上了个拉链:“赵姐说得对,我闭麦了。”
赵姐看了眼沉默的姜韵,“说实话,我觉得凭咱们的作品,拿个前三不成问题。”
姜韵相当佛系,“尽人事听天命吧。”
小何嘴碎的毛病又犯了:“老板,干嘛这么悲观?”
“我这是谦虚。”
姜韵高深地望向远方,“因为我总觉得冠军在向我招手。”
小何、赵姐:“……”
那确实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