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二小姐,难道你不该给本世子一个说法吗?”
雅间的门被瞬间合上。
沈淮安呼吸粗重急促,高大的身躯压过来,鼻尖几乎要抵到明姝的面上。
身后是墙,明姝避无可避。
她就知道,总有这么一日。
“沈世子,你这话是何意?”
明姝故作惊慌,矮了半截身子,身子灵活一钻。
从沈淮安胳膊下方溜出,与他保持一个安全距离。
“怎么,刚刚你与卫昭说得清楚明白,到本世子这就不认账了?”
沈淮安不是卫昭,没那么大的气量。
被玩弄这么久,他需要一个说法。
“还是说,你担心本世子会纠缠于你?”
沈淮安唇角勾起一抹扭曲的弧度,笑声又低又哑,“怕被太子殿下得知你的无耻行径,一脚踹了你?”
话毕,沈淮安直直地看向明姝,不肯放过她一丝一毫的闪躲。
明姝装扮成林小郎中,混迹在伤兵营,从京城到北地。
也是这两日,沈淮安才得知真相。
他又被耍了!
只要想到明姝攀上高枝,那人的地位在他之上,沈淮安心中酸涩,质问道:“你用同样的手段,给太子殿下写了情信,还是说更直接的自荐枕席了?”
来北地的路上,在河边,谢执微曾带一名女子沐浴。
当时,沈淮安只闻其声,未见过真容。
现在回想,那人是明姝无疑了。
“明二小姐真是好手段!”
沈淮安自嘲一笑。
除了他,还有温叙,卫昭,三皇子与林清和,全是受害者。
“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八爪鱼?”
一只爪子勾搭一个。
那这么算,还没够数。
“明二小姐,你在北地还有机会,城北大营里的汉子个个精壮,指不定有你中意的。”
越想越气,沈淮安捂着心口缓缓坐在椅子上。
他喝了一碗茶水,这才逐渐地平复。
“沈世子何必阴阳怪气?”
明姝听出来了,沈淮安就差指名点姓骂她淫荡。
那之前的一切,就更不能承认了。
否则这个天大的把柄,将成为一辈子的黑历史。
以后坐在皇后的位置上,时不时被沈淮安翻出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