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主意真多。”
青黛用余光扫过,觉世子爷不像是深受打击的模样。
沈淮安眸色深沉,很显然在算计人。
主仆二人来到角门,谢执青颇为意外地道:“沈世子,良辰美景不陪着美人,怎么有空来找本殿下?”
“前几日我来侯府,说的是见明二小姐。”
沈淮安没有寒暄,淡笑道,“今日我又说心仪的是明大小姐,三殿下听后似乎并不惊讶。”
谢执青面色很淡:“男欢女爱,人之常情。”
“明家双姝皆是美人,沈世子有心思也不奇怪。”
谢执青抬头打量沈淮安,对比他进府之时,此刻沈淮安衣衫皱巴巴的,还沾染了尘土。
看样子,不像与美人共度春宵,好像被人揍了一顿。
“放眼京城,两女共侍一夫的也不是没有。”
眼底的笑意渐深,谢执青调侃道,“何况是姐妹花,别有一番风情。”
沈淮安的疑心病又犯了。
他怀疑谢执青已经得知明崇山冒充明惊岚写了书信。
谢执青察觉后,没有上钩。
而他自己,成了唯一的傻子。
连命都不要了,主动送上门,无怨无悔。
他不接受!
这个坑里,必须拉下来一人。
沈淮安眉骨下压,眼底覆上一层沉沉寒翳,质问道:“三殿下,你明知道明惊岚心仪的人是你,却一直不做声,是在看本世子的笑话?”
“沈世子这话从何说起?”
谢执青的面色没有变,但他的手在半空中换了个姿势,略微有些不自然。
他是有过通过明惊岚搭上孟家的想法,还没付诸行动,侯府便出事了。
“你自己看。”
沈淮安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吩咐青黛送过去。
谢执青给手下一个眼神。
手下弯腰捡起,双手呈上。
谢执青对着头顶的灯笼拆开信,极快地扫了一眼:“沈世子,此信为何会在你手里?”
他没收到过类似的情信,但里面的情诗,的确是给他的。
侯府被围,谢执青只想抽身,根本不愿意提起。
“在她房里翻到的。”
沈淮安眼底满是郁气,似笑非笑,“信上写的是你的名字,诉的是她一往情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