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您没事吧?”
为避免被苛责秋后算账,青黛忙用力将沈淮安扶起,愧疚地道,“奴婢一直想着明二小姐的字迹,一时间走了神。”
费了好大力气,沈淮安才重新坐回轮椅上。
提到明姝,沈淮安眉心浅浅收拢,嗓音渐冷:“应该不是她。”
之前收到的情信,字字句句情真意切。
显然写情信的人,有真才实学。
沈淮安近距离接触明姝,恼怒地道:“举止放荡轻浮,言语无状,她写得出来?”
“万一是明二小姐找人代笔的呢?”
青黛分析道,“您每次见心上人,那人都戴着面纱,明家两位小姐相貌至少有八分相似,连嗓音都难以区分。”
也没准是姐妹俩互换。
总之,沈淮安分辨不出。
“若您心动于相貌,到底谁才是您的心上人,不好说啊!”
疑点重重,青黛也被绕迷糊了。
“本世子见到的美人还少吗?”
沈淮安嘴硬,不肯承认自己肤浅,举例道,“你就长得不错,就算脱光了站在本世子面前……”
青黛无语,又来了!
那点破事都是过去式,能不能不要提了?
她推着轮椅,已经开始找台阶了。
找到机会,再把嘴贱的世子爷甩出去,让他摔个狗啃屎!
似乎感觉到冒犯,沈淮安改口道:“本世子欣赏作诗之人的才学。”
一开始,沈淮安也是抱着玩弄的心思。
从何时,他的态度就变了呢?
许是从她投怀送抱开始?
从那日起,连续做了几日春梦,沈淮安沉迷于此。
但有些话,只能藏在心里。
“那这可难办了。”
青黛乐得看热闹,顺便往沈淮安身上扎刀子,“若是明二小姐托温状元写了情诗,您真正的心仪之人,岂不是温状元?”
沈淮安:“……”
想到温叙一身女装蒙着面纱钻入他怀中,沈淮安忙摆摆手,干呕了两声。
察觉到世子爷又要火,青黛忙道:“这只是奴婢的猜想,并不符合常理。”
“勾搭男子若传扬出去,对名节有损,怎会找外男代笔?”
最多是把温叙送来的情信改一改,再给沈淮安。
一信两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