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
夏多布里昂吼道:“你不能杀我,我的家族都是法国贵族,他们一定会为我验尸的,杀了我你绝对逃不掉的,他们肯定会为我报仇的。”
到跟前,霍靳袅修长手指把玩着手里的刀,薄唇噙着冷笑:“那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了。”
“你猜猜我会怎么杀掉你。”
他用刀抵着夏多布里昂的头:“直接插进这里怎么样,插进去再拔出来,就能看到你的脑浆了,纯白色像牛奶一样的东西,肯定很好看呢。”
夏多布里昂骂道:“疯子,你这个疯子。”
却不敢动分毫,生怕他手里的刀没拿稳,扎进他的大脑里,真给他来个爆头。
这一刻,真正直面死亡,夏多布里昂有些后悔了。
后悔招惹上这个恶魔般的男人,可他想不明白,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让他提前带着人在那守株待兔。
“你怎么知道我会从那个入口把她带走,明明才五分钟?”
他忍不住问。
霍靳袅薄唇冷冷的吐出几个字:“因为你蠢。”
“你——”
夏多布里昂气的咬牙,他道:“这次是我失算了。”
“开个价吧,当作我的补偿,然后放了我们,反正你的女人也没被我带走,绑架我们你也出气了,没必要为了区区一个女人背上人命吧?”
“你以为我会缺钱么?”
霍靳袅冷笑:“你的补偿?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夏多布里昂公爵。”
霍靳袅一字一字念出他的名字:“动了我的人,你要付出代价。”
说话间,抵着他大脑的刀锋忽然落在他的脖颈咽喉处。
这里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只要他稍微用力划一下,不到一个小时,他就会失血而死。
“既然知道我是谁,你真的要为了一个女人得罪我……啊……”
夏多布里昂吃痛声传来。
颈间一阵火辣辣的疼。
他竟然真的划破了他的脖子,双手被绑着,他根本没法捂住伤口,还能吞咽口水,证明他的喉咙还没被他割破,只是被划破了口子而已。
可这个男人眼底赤裸裸的杀意,很显然这只是个开始。
他是真的想杀了他。
无畏他的身份。
无畏他是贵族。
只是为了给那个女人报仇。
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