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
房间里。
霍靳袅坐在床边,拿着冰块轻轻敷在沈黛后颈,看着一片青紫,显然是被棍子重击过,黝黑眸子里是滔天怒火和懊悔。
没想到他去拿杯酒的功夫,竟然被支开,这才让她被夏多布里昂的人欺骗打晕,竟然想把她带到夏多布里昂的别墅。
不用想也知道把她弄到那里去干什么。
这个该死的家伙。
竟然敢动他的人。
冷敷完,霍靳袅拿起药膏,挤出来点在指腹,然后揉在她那片伤处。
看着奶白色膏体融化进去,这才把她身子转过来,拉过薄被盖上。
起身的那刻,俯下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伤害你的,我都会给你讨回来。
然后关上门出去了。
来到隔壁的房间,打开门,保镖低头:“袅爷。”
客厅里,三个人被手脚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
中间坐着的就是夏多布里昂,他已经上船了,眼看计划就要成功了,却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变态,竟然让人把他的船弄破了。
船坠入海里,他也跟着掉下去,这才被他俘获了。
夏多布里昂瞪着眼,嘴里出呜呜声,显然有话要说。
霍靳袅冷眼盯着他,瞥了眼保镖:“让他说话。”
保镖立马过去,把他嘴里塞着的布拉出来了。
夏多布里昂深呼吸几下,对着霍靳袅骂道:“你这个亚洲男人,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绑架我,信不信我让你走不出法国。”
“哦?”
霍靳袅笑了,笑的嗜血:“一个小小的公爵,这么大口气,能让我走不出法国?”
说着话,霍靳袅朝他走过去,浑身冷咧气场,仿佛要杀人似的,语气玩味至极:“比起我能不能走出法国,你应该先担心下,你能不能看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夏多布里昂瞳孔瞪大:“你想杀了我。”
瞬间,他疯狂挣扎着:“我可是公爵,是法国贵族,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你可是要坐牢的。”
霍靳袅冷冷道:“法国公爵深夜乘船在江面上,不幸船只进水而亡,等警察打捞起你的尸体,今晚所有游轮上的人都是证人,至于这两个你的人么,他们自然也有他们的死法。”
那两个夏多布里昂的手下也懂些中文,听霍靳袅这话,顿时吓坏了。
疯狂摇着头。
其中一个直接失禁了。
一阵骚臭味充斥鼻尖,霍靳袅目光嫌恶的看着他身下那摊黄色,然后往后退几步。
懒得再跟他们废话了。
扭头道:“拿把刀给我。”
“是。”
接过刀,霍靳袅朝着夏多布里昂走近。
每一步,像极了死神靠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