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余光扫到的叶庭彰愣了下后,问她,“不是说羊毛袜扎脚?”
羊毛的质感和羊绒没法比,另外这个年代受限于技术的原因,羊毛制品技术真谈不上多好,导致没法贴身穿。
这也是羊毛制品一堆,齐岁却不愿意穿的原因。
“它暖,里面加一双棉袜,外面再套它不容易冻脚。”
“翻毛鞋不暖?”
齐岁嗯了声,“今年鞋还没,旧的保暖性有点差。”
主要车上冷,毕竟火车上暖气有限,绿皮车车窗还能开。
“如果可以,我恨不得把自己裹成熊。”
说话间,她衣服鞋袜收拾好了,接着开始整理资料和一些书籍。
叶庭彰看得头都大了,“不是,你出差带资料我能理解,为啥还带书?”
还全是这种厚大头书,这得多沉啊。
“捐医学院的。”
拍了拍手里的大部头,齐岁叹了口气,“这本全国也没几本,奉天那边知道我这有,特意让主任叮嘱我带上他们想抄下来。”
叶庭彰这下是真愣住了,“这书真这么少?那你有不是意味着你有问题?”
“那你得看看这书是谁给的。”
齐岁翻开扉页怼到叶庭彰眼前,“看,我有尚方宝剑,小将翻到了也得恭恭敬敬还我。”
叶庭彰看着赠言下方龙飞凤舞的三字签名,以及红艳艳的私人印章,朝她比了个大拇指,“未雨绸缪到你这个程度,媳妇你是真牛。”
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他媳妇的青少年时期为啥那么爱到处找领导要赠言和签名盖章了。
感情都是为了现在准备的。
不过,“这书捐了你不心疼?”
“……心疼!”
齐岁捧着书压到胸口,痛不欲生道,“我还心肝脾肺肾都疼。”
不吹牛,跟被人拿刀子挖她心肝一样疼。
有那位赠言和签名私章的书,那真的和铁卷丹书没啥区别,是可以当传家宝一样传下去的存在。
然而,“医学院的师生比我更需要这些书籍。”
她留着,也是自己收藏,可捐出去,造福的确实广大医学同僚。
这样一想,她也就没那么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