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吧,就当为医学行业做贡献了!”
将书翻了一遍,她念念不舍地放背囊里。
叶庭彰觉得够呛,“前提是医学院的师生能看懂,你这都是原文书籍。”
现今留洋回来外语利索的,要么下放了,要么在外事部门缩着尾巴做人。
能把原文从头到尾看完的,真心找不出几个。
“搞不好还要你帮忙翻译。”
齐岁,“……”
感觉天要塌了。
她沉默两秒,迟疑道,“那我不带?”
“你怎么解释?”
“书烧了行不行?”
叶庭彰给了她一个你说呢的眼神,另外,“你舍得让医学院的师生们失望?”
齐岁神色一阵扭曲,接着她朝叶庭彰伸出手,“庭庭,你过来一下。”
“干啥?”
嘴上这样问的叶庭彰,心里有数,媳妇这是心气不顺又想拿他调节一下情绪。
脑海里刚冒出这个念头,齐岁就一头扎进了他怀里,接着——
“嘶!”
胸口传来的疼痛让他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
“爸爸?”
叶善诏疑惑看了过来。
“爸爸没事。”
叶庭彰拍了拍拿他胸肌当磨牙棒用的齐岁,温声安慰儿子,“妈妈心情有点不好,爸爸安慰妈妈呢!”
话音未落,齐岁的手摸到了腰间掐了他一把。
好家伙,他真成出气筒了。
“妈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