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见状反倒面露惊喜:“起效了?”
张应慈摇头:“并没有恢复记忆,倒是有点像上火。”
“是不是小腹和脚底有热的感觉?”
张应慈点头。
“那就对了。”
沈越继续道,“先补个几天看看情况。这些药只要不天天喝,出不了问题。”
张应慈喝了两天,全身好似有火在烧,只能每天增加训练才稍微舒服点。他再笨也能反应过来——沈越开的药有问题。
看他来势汹汹,沈越往后仰了仰:“怎么了?”
“庸医。”
张应慈说。
“哪能那么快见效?”
沈越理直气壮,“壮阳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张应慈一愣:“……我为什么要壮阳?”
“你不行,不就该壮阳吗?”
“谁说我不行?”
“你行?”
沈越反问,“你行的话,郁英为啥不愿意跟你结婚?”
高壮俊朗的年轻干部,又没什么缺点,为什么不愿意呢?
张应慈好似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是这个理。他不跟人做,跟不行也没啥区别。
“我知道了,谢了,兄弟。”
沈越:你又知道什么了?
张应慈抬脚就往岳母家跑。
“妈,郁英呢?”
他一进门就问。
“里头试裙子呢。”
王秀手里忙着做衣服,头都没抬。
郁巧还有一个月就要正式成为一名小学生了。
在学霸姐姐的督促下,她正趴在桌上预习课本,听见这话,羡慕地说:“妈,等我结婚你也给我做一条这样的红裙子。”
“你不结婚也能穿红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