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还在。
“楼凛那边怎么样?”
她问。
楼羡道:“他快马加鞭,应该已经出京地界了,沿途有楼家的暗哨接应,不会有事。”
欢娘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马一路疾驰回城。
到了楼府门前,楼珩已经等在台阶上。
他显然也收到了消息,脸色沉得厉害,却又在看到欢娘从马上下来时,强行压了下去。
“伤着没有?”
欢娘摇头。
楼珩的目光从她身上迅扫过,在看到她裙摆上的灰土和手臂上的擦伤时,眉头皱得更紧了。
“进屋。”
书房里,欢娘将广济寺中的事说了一遍。楼
珩听完,拳头攥得骨节白。
“他们对你动了手?”
“没有。”
欢娘说,“那僧人想逼我交东西,但没敢真的碰我。我看他们有所顾忌,才敢跑。”
楼珩眼神沉冷。
“何叔呢?”
欢娘抿了一下唇。
“怕是落在他手里了。”
楼羡接话。
“何叔昨晚来找我们,回去时恐怕被人跟了。宁王的人知道广济寺的暗格,却不知道具体位置,所以一直在后山禅房守着。欢娘进去时,他们没注意到,等她从禅房里出来,才确认了东西在她身上。”
他说到这里,声音冷了下来。
“他们想要东西,又不敢在寺里明抢,所以才想把人带走。”
楼珩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站了一会儿。
“何叔的事,我会让人去查。宁王府外头有我们的眼睛,他若把何叔关在府里,瞒不过去。”
欢娘说:“救出来之前,我们不能再回宁王府了。”
楼珩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