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镇北边原有十几家染坊,后来水渠改道,只剩几处废院。”
欢娘心口一跳。
“北仓也在那里?”
“嗯。”
她下意识摸向袖中那张纸。
方才刺客留下的话,正是让她去北仓。
楼珩看见她的动作。
“纸给我。”
欢娘将那张沾血的纸递给他。
楼珩只看了一眼,便将纸折起收进袖中。
“他们要的是我。”
欢娘道。
“所以更不能按他们给的路走。”
楼珩抬眼看了眼两边屋檐。
“跟紧我。”
他没有走通往闹市的路,也没有走北边染坊。
反而一刀劈开旁边一扇破旧木门,带着欢娘进入一户废弃民宅。
院中杂草丛生。
楼珩反手关门,从柴房中取出一只破竹筐,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来,塞进筐中。
欢娘一怔。
“大公子?”
楼珩用刀划破掌心,将几滴血落在外袍上。
欢娘脸色变了。
“你做什么?”
“让他们以为我伤重。”
楼珩把竹筐推到后门,又故意留下几滴血。
随后,他捡起地上一根断木,将后门撞开。
后门外正通往北边染坊。
做完这些,他带着欢娘从院墙另一侧翻了出去。
欢娘不会轻功。
楼珩单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抱上矮墙。
男人掌心隔着衣裳落在她腰侧。
很稳。
也很烫。
欢娘心跳快了两拍。
她刚在墙头站稳,楼珩已经翻身落到另一边,朝她伸出手。
“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