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青杏看她这副模样,哪里像没事。
只是她也知道,府里这两日事情太多,不该多问的便不能问。
欢娘梳洗过后,勉强喝了半碗粥。
可米粥落在胃里,像团冷灰,怎么都暖不起来。
她原先千方百计要查的地方,如今忽然摆到了她面前。
她该高兴。
可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这不像线索。
更像是有人把一只沾了血的钩子放在她眼前,只等她咬下去。
午时刚过,沈芳菲院里果然来了人。
来的是她身边的大丫鬟玉珠。
玉珠笑得和气,话却说得不容推拒。
“欢娘,夫人请你过去一趟。”
欢娘心里早有准备,面上仍旧低顺。
“是。”
她换了件素净衣裳,跟着玉珠往正院去。
一路上,府里已经开始有下人忙碌。
箱笼被抬出来,马房那边也有人检点车马。
所有迹象都在告诉她,回京之事并非临时起意。
沈芳菲早就准备好了。
欢娘走进正院时,沈芳菲正坐在临窗的软榻上。
她今日穿了件藕荷色褙子,髻梳得精致,眉眼间却带着几分倦怠。
团哥儿睡在旁边的小榻上,乳母和丫鬟都在一旁候着。
欢娘上前行礼。
“夫人。”
沈芳菲抬眼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
“听说昨夜大公子院里闹了刺客,你也在?”
欢娘低头。
“是。”
“吓着了?”
“奴婢无事。”
沈芳菲轻轻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