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哥那条命硬得很,没那么容易死。”
欢娘皱眉。
“你别这样说。”
楼凛又有些不痛快。
可昨夜才答应过她,不拿楼珩救她的事疯,此刻便只能把那点酸意咽回去。
他俯身,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我回去查路引和护卫。”
欢娘轻轻点头。
楼凛走到门边,又回头看她。
“这三日,别乱跑。”
欢娘道:“知道。”
楼凛盯着她,明显不信。
欢娘被他看得有些恼。
“我又不是三岁孩童。”
楼凛道:“你若是三岁孩童倒好了,拿根糖便能哄住。”
欢娘气得抓起枕边软巾扔他。
楼凛接住,低低笑了一声。
这一笑,倒像昨夜那点温存还未散尽。
可门一开,外头的冷风吹进来,所有缱绻便都散了。
何安还候在廊下。
他低头行礼,没有往屋里多看一眼。
楼凛越过他时,脚步一顿。
“告诉楼珩,白石镇的事,我会查。”
何安道:“二公子的话,小的会带到。”
楼凛冷冷道:“也告诉他,欢娘的事,不劳他一个人费心。”
何安眼观鼻鼻观心,只当自己什么都没听出来。
欢娘坐在屋里,听着楼凛的脚步声远去,许久没有动。
青杏端着热水进来时,见她脸色白得厉害,吓了一跳。
“欢娘,你怎么了?”
欢娘回过神,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