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珩道:“你怕连累我?”
欢娘抿唇。
楼珩低笑了一声。
“欢娘,你是不是太看轻我了?”
欢娘抬头看他。
楼珩脸色苍白,眼底却冷静得近乎可怕。
“他们敢进将军府行刺,说明有人急了。”
“急着杀你,也急着试我。”
欢娘指尖凉。
“试你?”
“试我到底查到了哪一步。”
楼珩眸色沉下去。
“永安县的旧案,恐怕比你想得更深。沈家当年不是被一桩粮仓失火案牵连,而是有人从一开始就要沈家死。”
欢娘心口狠狠一疼。
她几乎握不住帕子。
楼珩看着她。
“现在还不肯告诉我,你和沈家是什么关系?”
欢娘脸色微白。
屋外风吹窗纸,出细细的响。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楼珩以为她仍旧不会回答。
可下一瞬,他听见她低声道:“有些事,不是不肯说。”
“是说了,就再也回不了头。”
楼珩没有逼她。
他只是道:“那就等你想说的时候。”
欢娘眼眶一酸。
她低下头,继续替他擦拭手背上的血。
这一次,楼珩没有再说话。
药效渐渐上来。
后半夜时,他果然起了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