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挑眉。
“你问这个做什么?”
欢娘捏着茶碗,低声道:
“我远亲从前也姓吴。”
“听着有些像。”
这话半真半假。
那男人没有立刻回答。
欢娘从袖中取出几枚铜板,放在桌边。
“我只是问问。”
“若不方便说,便算了。”
几个铜板不多。
可对脚夫货郎而言,也够再添一壶茶。
中年男人收了铜板,压低声音道:
“我也是听人说的。”
“那吴账房当年确实往西北逃。”
“有人在莫城外的驿道上见过他。”
“不过后来像是被追杀,没进莫城,转道去了白石镇。”
白石镇。
欢娘在心里默默记下。
“后来呢?”
中年男人摇头。
“后来就不知道了。”
“可能死了。”
“也可能改名换姓活着。”
“这种人,若真藏着要命的账册,谁敢露面?”
欢娘手指轻轻敲了敲茶碗边缘。
“那巡按来查旧案,几位又是从哪里听来的?”
中年男人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