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然我们就捅死你!”
两名残存的歹徒彻底撕破了伪装的和善面孔,面目狰狞可怖,眼底翻涌着凶戾的寒光。两人手中各攥着一把磨得锋利的短匕,冰冷的刀锋折射着餐车里昏黄的灯光,透着刺骨的寒意。
他们死死盯住身前的许国,身体微微弓起,摆出搏杀的姿态,语气歇斯底里,带着狗急跳墙的疯狂。这伙人常年在绿皮火车上流窜扒窃、碰瓷讹钱,靠着一身无赖习气和手里的凶器横行霸道。在他们眼里,出门在外的年轻人大多胆小怕事,最怕见血惹麻烦,只要亮出刀具威慑一番,对方必然服软妥协。他们笃定,眼前这个看着清秀沉稳的年轻小伙,绝对不敢和持刀的亡命徒硬碰硬。
可面对明晃晃、近在咫尺的利刃,许国神色自始至终没有半点波动,眼底毫无惧色。他甚至淡淡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慵懒又轻蔑的弧度,语气从容戏谑:“哦?要不你们来试试?”
许国心中暗自感慨,自己重生归来扎根靠山屯,日日穿梭深山赶山狩猎,追猎豺狼、搏杀凶兽,日日负重爬山、劈柴劳作、淬炼筋骨,早已许久没有和普通人动手切磋。常年与山林野兽生死缠斗打磨出的体魄,早已脱胎换骨,浑身紧实的腱子肉蕴藏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爆力与耐力。
论起搏杀凶悍、功底浑厚,他尚且比不上常年独居深山、厮杀半生的姥爷韩炮,但对付眼前这三个游手好闲、好吃懒做、常年混迹街头的虚浮混混,简直是降维打击,绰绰有余。
对面两名持刀混混此刻还处在懵怔呆滞的状态,大脑一片空白,压根没从接连的变故中反应过来,依旧心存侥幸,妄图凭借凶器逼退许国。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瞬息之间,许国不再拖沓,手腕骤然蓄力回收,右臂猛然抬起,动作干脆利落,不带一丝多余。
“啪!!”
一声震彻整个餐车的清脆巨响骤然炸开!
恐怖的力道瞬间爆,狠狠扇在被他钳制住的小偷老大脸上。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那名壮汉打得双脚瞬间离地,整个人凌空飞起,在半空中硬生生旋转了整整三百六十度,最后重重砸在坚硬冰冷的铁皮车厢地板上。
“咣当!”
沉闷厚重的落地声震颤地面,引得周遭桌椅微微晃动。
这夸张到极致的一幕,彻底击穿了剩余两名混混的心理防线。两人浑身剧烈哆嗦,双腿软麻,掌心冷汗直冒,紧握匕的手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手中的利刃险些直接脱手掉落。
二人瞳孔极致收缩,满脸惊骇呆滞,脑海中一片嗡嗡作响,只剩下无尽的难以置信。
普通人一巴掌,怎么可能打出这般恐怖的力道?
这哪里是寻常年轻人,这分明是一头藏在人群里的猛兽!
不等两人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许国身形骤然一闪,脚下步伐轻盈迅猛,残影一晃,转瞬便逼近两人身前,不给他们丝毫反应和反抗的机会。
他双臂同时探出,两只宽大有力的手掌精准扣住左右两名混混的耳侧头颅,双臂猛然向内狠狠合拢、力!
“砰!”
一声沉闷厚重的头骨碰撞声刺耳响起!
两名混混的脑袋狠狠撞击在一起,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两人眼前瞬间漆黑一片,天旋地转,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他们喉咙出一声沉闷的闷哼,身体笔直僵硬,如同断了线的木偶,重重栽倒在地,彻底昏厥过去,再无半点挣扎能力。
短短数秒,全程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沓。
三名手持凶器、嚣张跋扈的流窜小偷,尽数倒地不起,彻底失去作恶能力。
喧闹嘈杂的火车餐车,在这一刻瞬间死寂无声。